但網上輿論發(fā)酵,大眾都知道他白震庭的女兒為了救傅謹臣吃了那么多的苦頭。
想必為了名聲著想,傅謹臣就算是不娶白洛星,也不敢再輕易找白家算賬。
南城。
入夜,南老爺子和南老太太休息的早,個南
宅也便跟著早早就結束一天,進入到了睡眠時間。
黎梔晚上進練舞房又練了一個多小時的基本功,這才大汗淋漓的回到房間。
她正準備進浴室去沖洗,就聽丟在床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不停。
黎梔于是轉身過去,彎腰拿起了手機。
看到屏幕上不停跳動的醋王來電,黎梔眼底便有了幾許笑意。
她滑動接聽,手機才剛剛放到了耳邊,便響起男人低沉磁性,帶著點蠱惑的聲音。
寶貝,等你好久了,什么時候來和我私會
黎梔,……
她自然還沒忘記,今天答應了傅謹臣要晚上偷偷出去和他見面的事情。
可是現在還不到晚上九點啊,他竟然就等不得了。
從前那個沉穩(wěn)從容,不急不緩的傅謹臣跑哪兒去了
黎梔一陣無奈,我爺爺奶奶都還沒有睡呢,你……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那邊男人便聲音頗為低落委屈的打斷她道。
睡覺了。
啊
黎梔一時間沒聽懂,男人輕嘆了聲。
你爺爺奶奶明明都已經睡覺了,梔梔,你是不是想放我鴿子才故意撒謊
黎梔聽著他近乎控訴的聲音,又是一陣無語。
她眨眨眼,不對呀。
你怎么知道我爺爺奶奶睡覺了
你到露臺上來。
男人沉聲,黎梔心里微動。
難道……
她走向露臺,推開露臺的落地門出去,黎梔朝著老宅外的路邊兒看去。
就見黑暗中,一道星星點點的亮光突然閃過,映亮了深沉的夜。
也照亮了男人的挺拔身影。
傅謹臣應該是自己開車過來的,黑色的邁巴赫靜靜的停在婆娑樹影之下。
男人依靠著車身,姿態(tài)閑散慵懶,手中卻點燃起一根仙女棒,朝著她在暗夜中緩緩的畫了幾下。
黎梔沿著煙花的軌跡,看到了他為她劃的一顆愛心。
黎梔不自覺輕笑出聲,朝著手機那邊的男人壓著嗓音道。
你在做什么??!
這么高調,也不怕被發(fā)現了。
傅謹臣輕嘖了聲,蠱惑小姑娘偷溜出來和我私奔,總要有點浪漫啊。不喜歡嗎
男人說著站直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
黎梔忙道:喜歡喜歡,你快退回去坐車里去吧。
傅謹臣挑眉,怎么,緊張我
黎梔輕哼了聲,當然,我怕你被發(fā)現了,爺爺會放狗咬你!
傅謹臣輕笑,難道不是擔心我被發(fā)現就沒法跟哥哥一起私奔
我才沒有!黎梔嘴硬。
傅謹臣也沒多調侃她,沉默了一瞬才在手中仙女棒燃盡的瞬間低聲道。
我等你。
黎梔莫名的耳根便有點發(fā)熱,也低低的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便轉身進了臥房。
她進了浴室,沖澡時想著傅謹臣就在下面,下意識的便不想讓他多等,打開淋浴洗的很快。
沖洗完關掉淋浴,想要出去時卻又想到什么,臉頰一熱又回到淋浴下打開花灑重新仔細的擦洗了一遍。
一個小時后,黎梔才收拾妥當,悄咪咪的打開了房門。
她探頭探腦的看出去,整個走廊都很安靜,自然是半個人影都沒有的。
黎梔躡手躡腳的溜下樓,到了庭院,又貓著腰跑到了大門口。
避開保安室保安們的視線,黎梔等了片刻才找到機會沒被發(fā)現的順利溜出了老宅。
她才剛剛跑出來,轉身便撞上了男人寬闊熟悉的胸懷。
黎梔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過來這邊等著的,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傅謹臣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接過她手中包包,接著彎腰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他的車走去。
后車門被打開,黎梔直接便被男人彎腰塞了進去。
身子陷入真皮座椅的瞬間,傅謹臣竟也壓了上來。
車門未關,男人的熱吻就疾風驟雨般堵住了黎梔的紅唇。
唔……
黎梔唇瓣被肆意吸吮,還被男人用牙齒輕輕撕扯了下,單單一個吻就有些讓黎梔承受不住。
他簡直毫不掩飾他今晚的勢在必得。
黎梔用最后的一點理智推搡著他,喘息著道。
我們快走啊……
想到爺爺奶奶他們的臥房也是正對這邊的,甚至從這里還能聽到保安室里幾個保安的說話聲,黎梔就頭皮發(fā)麻。
只要有人出來看一眼,便會看到車門大開,男人將她壓下車廂里。
黎梔渾身都在升溫,借著車廂中微弱的一點光線,傅謹臣對上她水光盈盈仿若請求的柔媚眼神。
氣息一瞬更為灼燙。
他整個彎腰進了車廂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黎梔只覺那聲關門聲,震顫在她的心里般。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男人重新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
為什么要快點走那么怕我被你家人看到買,我見不得光小騙子,白天說的什么都聽我的那些話,都是騙我離開對不對
黎梔,……
男人聲線沉啞,罷,滾燙的吻便又落了下來。
黎梔這會兒卻已經從暈暈乎乎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她朝外看了眼。
本是心虛的一眼,沒想到竟然就看到不遠處別墅大門打開,出來了一道人影,她頓時嚇得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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