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見狀,左手輕輕一托,一股暗勁噴薄而出,白振興便無法跪下去。
“白家族長,你這是干什么?想要讓我折壽啊?”
隨即,他淡然說道。
白振興滿頭大汗,惶恐說道:“老朽不是這個意思,皮先生,老朽誠心來向您道歉,請您務(wù)必要接受?!?
皮陽陽目光一閃,“你們是為了白家祖墳風(fēng)水之事吧?”
白振興連連點(diǎn)頭,“對,對,就是為了祖墳風(fēng)水。當(dāng)初我們聽信他人忽悠,選了白龍山為白家祖墳之地?,F(xiàn)在我們知道錯了,那地方正如皮先生所,確實(shí)……不是什么風(fēng)水寶地,反而是困龍之局……”
皮陽陽輕聲一笑,玩味的說道:“怎么又忽然相信了?”
“我白家最近諸事不順,自從遷墳白龍山,倒霉事一件接一件。想來想去,必然是祖墳風(fēng)水出了問題。加上我們不分晝夜,動用機(jī)械設(shè)備遷墳,惹怒了祖先,所以……”
白振興滿臉懊惱的說道。
“所以你想請皮先生為你們破解困龍之局?”
一旁的吳泰山終于忍不住,帶著幾分譏諷之意說道。
換在平時(shí),吳泰山這么說話,白振興會毫不猶豫的懟回去。
但今時(shí)不同往日,吳家抱上了皮陽陽這條大腿,人家硬是逆襲而上,遠(yuǎn)比白家人有眼光。
他只能訕訕然一笑,點(diǎn)頭說道:“正有此意。”
皮陽陽并不說話,只是玩味的看著他,說道:“白家族長,你本可以從從容容,游刃有余,可是你偏要把自己弄得連滾帶爬,狼狽不堪,這又是何苦?”
現(xiàn)在的白振興,只想著要怎么樣才能請動皮陽陽,為他們白家破解風(fēng)水困局,再也顧不上臉面上的事了。
而且,他剛才也確實(shí)連滾帶爬,狼狽不已。
苦笑一聲后說道:“老朽愚鈍,才會上當(dāng)?,F(xiàn)在已經(jīng)幡然醒悟,懇請皮先生出手,為我白家祖墳破解風(fēng)水困局……只要皮先生肯出手,報(bào)酬之事好說?!?
皮陽陽見他態(tài)度懇切,假裝思索。
白家三兄弟,依舊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見皮陽陽不表態(tài),白振興有點(diǎn)急了,躬身說道:“皮先生,我知道您對我白家有怨氣。但請您一定大人不記小人過,助我白家走出困局。以后我白家一定奉皮先生為上賓,凡皮先生有所需,我白家竭力辦到。”
皮陽陽輕聲一笑,“你覺得我像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嗎?”
白振興一怔,趕緊搖頭說道:“老朽失……”
此時(shí),又有兩人急匆匆趕來,看到跪在地上的白凱新三人,眼眸中露出驚愕之色。
“大哥,這是做什么?”
來的是白凱旋、白凱毅。
見白凱新等人跪在地上,白凱旋不禁愕然問道。
但當(dāng)他看到皮陽陽,以及躬身站在皮陽陽面前的白振興時(shí),瞬間明白過來。
聽到白凱旋的聲音,白振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趕緊轉(zhuǎn)身喊道:“白凱旋,過來,給皮先生跪下。”
皮陽陽趕緊說道:“別,你們什么毛病,怎么這么愛跪?”
白振興恭敬說道:“皮先生,老朽聽說,您和我這個不爭氣的二兒子,還算有點(diǎn)交情。而且白凱旋名下的華鼎建材,目前還在和燕氏集團(tuán)合作。您看,能不能看在白凱旋的面子上……幫我們白家一把?”
白凱旋驚疑說道:“爸,您說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不料,皮陽陽卻十分干脆的回答道:“行,那我就看在白凱旋的面子上,答應(yīng)你們了。”
白振興一時(shí)沒回過神來,足足愣了半分鐘才驚喜說道:“皮先生,您剛才……是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了?!逼り栮柨隙ǖ恼f道。
白振興頓時(shí)喜極而泣,老淚縱橫,激動的說道:“我白家……有救了?!?
白凱旋則是完全怔住,有點(diǎn)不敢相信的看著皮陽陽。
我有這么大的面子嗎?
此時(shí),他心中即激動又感激。
皮陽陽這一舉措,直接把他抬到了白家十分重要的位置。
原本白小鵬被抓,他在白家地位一落千丈,甚至接連被白凱新等人嘲笑。
白振興甚至揚(yáng),要收回華鼎,以及他手上的其他幾個產(chǎn)業(yè)。
就算是這次來求皮陽陽,白振興也不帶他和白凱毅。
要不是他無意得知白振興等人來了饕鬄山,心中好奇,跟過來看個究竟,都不知道白振興所以為了求皮陽陽出手才來的。
此時(shí),他有點(diǎn)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