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明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賞,語氣也柔和了很多,“大石,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擔(dān)當(dāng),以前是我小看你了。那好,我們先不說追責(zé)的事,你和我說說,那個皮陽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恒川大石的嘴角跳動了一下,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緩緩說道:“這個人是二十年前,燕氏家族的遺孤,燕陽羽。-->>”
聽到這句話,宮崎明德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茶水都濺了一點出來。
他的眼眸中,瞬間精光暴射,神情之中透著一絲不敢置信,語氣肅然的說道:“燕氏遺孤?確定?”
恒川大石點頭說道:“確定!這個人在京城,主持趙、齊兩家商戰(zhàn)時,曾高調(diào)承認(rèn),自己就是燕家后人燕陽羽。只是不知為何,他至今都一直使用皮陽陽這個化名……”
一直沒有說話的宮崎孝次郎冷然嗤笑一聲,“這還不明白,他是怕自己的身份泄露,引來仇家的追殺?!?
此話一出,宮崎大成的臉色一變,轉(zhuǎn)頭呵斥道:“祖父詢問,你亂說什么?”
宮崎孝次郎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又沒說錯,他要不是怕被追殺,為什么不敢以本名面對世人?”
宮崎大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低聲呵斥道:“愚蠢!你沒聽到大石說,他曾在公開場合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
恒川孝次郎一怔,
囁囁然說不出話來。
宮崎明德倒是好像沒有在乎宮崎孝次郎的愚蠢,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燕家后人,有意思!沒想到,當(dāng)年的那一把大火,居然沒有把他給燒死!”
宮崎大成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吃驚的說道:“父親,燕陽羽這么高調(diào)承認(rèn)自己身份,并創(chuàng)立燕氏集團,他……是回來報仇的吧?”
宮崎明德冷然一笑,“報仇?就憑他一個人?”
恒川大石說道:“外祖父,此人……據(jù)說是九玄門現(xiàn)任門主……”
“什么?”
宮崎明德滿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恒川大石。
“外祖父居然不知道嗎?”恒川大石也一臉難以理解。
宮崎明德沉聲說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恒川大石說道:“家族中,
一直安排恒川隼人在華夏,監(jiān)視九玄門動靜。是隼人君得到的情報,燕陽羽……也就是皮陽陽,確實是原九玄門門主天陽上人唯一傳人。在天陽上人去世后,接任了九玄門門主?!?
宮崎明德的腮邊劇烈抖動了幾下,眼眸中閃過濃烈的憤怒之意,沉聲說道:“恒川隼人不是黑神殿少殿主之一嗎?既然知道了皮陽陽的真實身份,為什么還讓他活著?”
恒川大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沉默片刻后說道:“隼人君曾多次與其交手,但屢次敗于對方手中。雪山一戰(zhàn),不但折損了他的恩師,他自己也差一點喪命。
“外祖父,皮陽陽確實應(yīng)該很厲害,前不久,光華君之死,應(yīng)該也是他所為。”
“砰!”
宮崎明德一巴掌拍在茶幾上,一張紅木茶幾,瞬間四分五裂,杯盞亂飛,茶水飛激。
“哼,我看是恒川隼人想養(yǎng)寇自重,故意不下殺手吧?”宮崎明德震怒說道,“他可是被譽為武學(xué)奇才,恒川家族這些年來,沒少花費重金,為他尋來滋補靈藥,助其修煉。區(qū)區(qū)一個燕氏遺孤,難道他真的殺不了?”
恒川大石像是嚇了一跳,面色驟然一變,并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驚恐的看著宮崎明德,低頭囁囁說道:“外祖父息怒!我想……外祖父可能誤會隼人君了!他絕不會做出養(yǎng)寇自重的事情……”
“恒川大石,你居然還為他辯解?”
此時,宮崎大成也站了起來,盯著恒川大石,肅然說道。
“
我…………”
恒川大石滿臉焦急,似乎有話說不出來。
“大石,你也不想想,你才是恒川家族嫡出!”宮崎大成咬牙,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他恒川隼人算什么?不過是一名歌舞伎的私生子!恒川家族的產(chǎn)業(yè),原本就應(yīng)該由你繼承。
“現(xiàn)在恒川隼人養(yǎng)寇自重,就是想以此來制衡你父親,讓他不敢輕易指定繼承人,難道這點你都想不明白?虧你還被譽為恒川家族新一代最接觸的商業(yè)天才!”
“雖然那是恒川家族的事,但與我宮崎家族也息息相關(guān)!他恒川隼人想要養(yǎng)寇自重,不想殺了皮陽陽,那我宮崎家代為出手。燕家后人,如果不斬草除根,終會成為我們兩大家族的后患!”
不等恒川大石開口,宮崎明德猛然站起,語氣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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