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愣了愣,看著她沒說話。
時(shí)間好像被無限拉長了一樣,溫思爾感覺周邊的聲音都漸漸遠(yuǎn)去了,只剩下某種可能的猜測不斷的浮現(xiàn)。
你……你是……
聲音堵在喉嚨中,她竟然一時(shí)出不了聲。
忽然,神秘人沉沉的嘆了口氣,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回去吧。
溫思爾沒說話,只是莫名感覺鼻子一酸。
神秘人卻沒再看他,只冷聲命令一直在發(fā)抖的車夫,把這些人全都否拖到馬車上。
隨即他1從懷里拿出一只瓷瓶,塞到溫思爾的手里,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思爾沒說話,手里拿著藥瓶,目送著神秘人離開,等人都走了好一會兒了,她才收回視線,看著滿臉驚恐的車夫,收斂情緒。
你來趕車,回府。
——
溫思爾身上沾染著血跡坐在馬車前,當(dāng)她出現(xiàn)在國公府門口的時(shí)候,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大……大少爺……
溫思爾冷聲道:去通報(bào)老爺,說本少爺遇刺差點(diǎn)死在外面!
下人不敢耽誤,連滾帶爬跑了進(jìn)去,溫思爾沒讓車夫停車,只冷冷道:繼續(xù)往前。
國公府的下人們見她這幅樣子,也沒人敢上前,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溫思爾坐在馬車上一路入了府,然后直接停在了溫慶墨的院子中。
溫慶墨聽到動靜匆匆的披衣服出來,見到她皺了皺眉。
承明,這是何意
溫思爾跳下來,她一臉的悲憤交加,聲音激動,叔父,若是您不信任侄兒,直接告訴侄兒便是,侄兒也沒臉茍活!
但是您面上說著信任侄兒,可是背地卻派人刺殺,這又是何必!
她眼眶通紅,一副很是受傷的樣子,看著溫慶墨的眼神失望無比。
溫慶墨直接被她這一番質(zhì)問問懵了,忙上前一步,賢侄這是什么意思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有什么誤會!溫思爾激動地大喊道:這都是車夫親口承認(rèn)的,要是不侄兒路上遇見了俠士路見不平,我現(xiàn)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溫慶墨感覺頭腦亂糟糟的,看著溫思爾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卻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現(xiàn)在可是成大事之前的重要關(guān)口,他還需要溫承明幫自己穩(wěn)住陸繹瀾呢,可不能在這個(gè)時(shí)候出岔子!
這么想著,溫慶墨立刻看向車夫,厲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立刻說清楚,要是膽敢污蔑本侯,絕對要你好看!
車夫早就被嚇破了膽子,此時(shí)‘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顫抖著開口:老爺,這都是夫人指示的??!小的只是聽命要把大少爺帶到指定的地方??!
溫慶墨神情震動,你說是誰指示的你!
是……是夫人啊……
溫思爾看著溫慶墨,痛聲道:嬸娘何來的膽子做這種事,若不是叔父您的意思……
溫慶墨心臟猛地一跳,大聲道:來人,去把夫人叫出來!
立刻有下人慌張的跑去找人,不出片刻,溫如茜帶著李香云就過來了。
李香云一臉病容,走上前,還用手帕咳嗽了兩聲,一副可憐的模樣。
老爺,這么晚了,找妾身有什么事
溫慶墨看她這副模樣,眼底沒有絲毫的波瀾,只冷冷的看著她,你背著本官干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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