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憋著不好,猶豫再三,冼靈韻才勉強(qiáng)答應(yīng)。
半個(gè)小時(shí)過去,冼靈韻手心發(fā)紅,她一臉委屈地洗手,然后擦干凈。
姜浩然收拾好過來哄她,“別生氣,我下次注意?!?
“沒有下次了。”冼靈韻面紅耳赤。
“那你要是不方便我怎么辦?”姜浩然挑眉。
冼靈韻簡意賅,“憋著。”
拿起冼靈韻的手在旁邊吻了吻,姜浩然道:“別這么兇。”
沒好氣地把手抽回來,冼靈韻故意道:“手沒洗干凈,虎毒不食子。”
姜浩然:“......”
見小丫頭真委屈著,姜浩然又哄又親,哄不好就磨人。
冼靈韻拿他沒辦法,說道:“別磨我了,我睡會(huì)兒午覺?!?
姜浩然從身后摟著她,說道:“金朝晚送了一張請柬,邀請我們過去參加飯店開業(yè)的典禮,去嗎?”
頓了片刻,冼靈韻道:“為什么不去,或許能抓到金朝晚的狐貍尾巴?!?
“聽太太的?!蔽橇讼滤拇剑迫槐е?。
......
金朝儀跟著金朝晚回到別館的途中,她大氣都不敢喘一個(gè)。
直到跟著金朝晚進(jìn)去客廳,只剩下她們兩個(gè)人的時(shí)候,金朝晚直接回手給了她一巴掌。
聲音清脆,金朝儀的臉直接紅腫,明晃晃的巴掌印在白皙的臉蛋上顯得十分駭人。
金朝晚不復(fù)方才的柔婉,面色大變,她視線陰鷙,盯著金朝儀的雙眸,說道:“要是我剛才不及時(shí)過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供出來。”
“沒有...沒有...”金朝儀嚇得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