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實力的離譜之處。
這一劍若是斬在自己的身上。
后果必然不堪設(shè)想!
“該死的……”
無妄臉色難看。
身軀猛然一抖!
全部的力量,直接灌入在了自己速度之上。
頃刻之間,便是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而這,僅僅只是躲開了陸軒的一劍而已。
陸軒面不改色。
只是繼續(xù)朝著那無妄追殺而去。
而此時。
玄穹帝君看著攻守易型。
也是臉色凝重。
看起來現(xiàn)在的陸軒可以說是風(fēng)光無限。
甚至是可以說直接壓著那無妄打。
但是……
其中的兇險,只有玄穹帝君自己知道。
“霸王血脈……這力量幾乎是可以撕裂肉身的一切……
雖然可以提供極其強悍的力量,但是其代價……也是十分離譜的,這陸軒將霸王血脈激發(fā)到這個地步,簡直是前所未有,如今的陸軒,真的可能扛得住嗎?”
一時之間,玄穹帝君的內(nèi)心開始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只有他知道,現(xiàn)在的陸軒到底是多么的兇險。
當(dāng)初,只是差一點,陸軒就是被霸王血脈反噬吞沒成虛無了。
但是……
現(xiàn)在的反噬,比起當(dāng)初,簡直是強大了無數(shù)倍。
陸軒所承受的壓力,也是之前的無數(shù)倍!
若非是陸軒現(xiàn)在的實力,比起之前有了極大的提升。
否則,絕對不可能展現(xiàn)的如此游刃有余。
但是現(xiàn)在的陸軒,估計身體也是千瘡百孔了。
若是不能盡快解決掉對手的話,可能真的會有問題!
嗤……
陸軒的皮膚開始崩碎開來。
鮮血直接沸騰,隨后化作紅色的霧氣。
陸軒的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知道,僅僅只是這等程度的封印松懈,對于自己來說還不算是太大的問題。
至少現(xiàn)在的自己,還撐得住。
不過……
至于這個無妄可以撐多久。
陸軒就不知道了。
“死!”
瞬息……
無數(shù)劍光呼嘯而出。
帶著祖劍的狂躁之力,幾乎是要將面前的一切,全部抹殺殆盡。
在祖劍那幾乎是沒有對手的壓倒性力量面前。
似乎一切的掙扎,都不過只是徒勞而已。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變化。
那些太虛行者,似乎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面對擁有這種可怕實力的敵人,到底是個什么概念。
“不好……這個陸軒簡直強的不像是人,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擁有這樣逆天至極的力量!”
“他到底是什么人……絕對不可能……”
“難道說……我們要死在他的手上不成……”
“現(xiàn)在只能靠老祖的了,我們幾乎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上去不過只是死路一條罷了!”
“但是……老祖就真的可以擊敗陸軒嗎?”
眾人的心情此時都是無比復(fù)雜。
他們的臉色,都是十分難看。
無妄此時,更是咬牙切齒。
若是在這里死在了陸軒的手下,。對于他來說,才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自己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會死在陸軒的手上。
他自信,區(qū)區(qū)一個陸軒絕對不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
現(xiàn)在陸軒所展現(xiàn)出來的霸王血脈之力,雖然看起來很強。
但是……
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強的過自己虛境之力!
瞬息!
無妄怒喝一聲。
單手直接握緊拳頭。
瞬間。
胸膛一個巨大的空洞出現(xiàn)。
無比純粹的虛境之力,在無妄身軀之中肆虐。
虛境之力!
見此。
在場不少太虛行者,都是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們知道虛境之力是個什么概念。
這是一旦動用自己幾乎就是要被徹底抹殺的恐怖力量!
只有太虛之主這樣的存在,才可以駕馭。
但與其說是駕馭……
不如說只是勉強利用罷了。
就算是太虛之主,也未必可以完美動用那虛境之力。
而自己,也未必可以避免那強大的反噬。
更何況,無妄在太虛之主之中,本身就不算是最強的那一個。
但他還是冷笑一聲。
隨即說道:“有點意思……你的實力我認(rèn)可了,我愿稱你為最強!
不過……這個血脈,對于虛境之力來說,還是太弱了。”
無妄的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當(dāng)祭出虛境之力的時候。
無妄就知道,他自己無敵了!
絕對不可能會有任何一個人,是自己的對手。
哪怕是現(xiàn)在的陸軒,也是如此。
剎那之間。
一股磅礴至極的虛境之力,在此刻直接呼嘯開來!
唰!
被虛境之力加持的無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現(xiàn)在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幾乎是之前的數(shù)倍不止!
在這等程度的壓制之下,陸軒絕對是死路一條。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陸軒也不會有半分活路可。
然而下一瞬。
唰!
瞬間。
陸軒便是閃爍到了他的面前。
陸軒身上的血脈之力,似乎更加磅礴!
見此。
無妄也是愣住。
“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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