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起,快請起。”
秋氏眼含熱淚地道,
“夫人,若非當初你接濟我們,我們如何能在外面生存下來?!?
柳氏帶著喬濟葉離開喬家的時候,是被喬老夫人搜了身的,身上幾乎是一件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柳氏這些年僅存的五十兩銀子縫在內衣的夾層里,竟然也被喬老夫人搜了出來給沒收了。
當初這一幕白嬋姿看在眼里,勸了兩句,卻被喬老夫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她望著柳氏一個婦人帶著少年兩手空空地離開,她憐惜他們母女的遭遇,雖然無法將他們留下,但是她也不想要袖手旁觀。
叫了自己的貼身丫鬟環(huán)兒送去一百兩銀子。
跪在巷口抱著哭泣的秋氏手里被塞了一大袋銀子,環(huán)兒緊張地吩咐幾句,
“夫人說,這些銀子給你們傍身,你們孤兒寡母若是沒有出路,可以投奔夫人以前的一位老師,如今在禹州做生意。”
說罷環(huán)兒又塞了一封信給秋氏,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巷子。
帶著那封推薦信,母子二人去了禹州,開始重新生活。
喬濟葉從學徒開始做起,跟著那位先生做起生意,兩三年后抓住了機會自立門戶,生意也越做越大。
喬濟葉心里也十分感激白嬋姿,見母親跪下,他自己也跪了下來,拉扯著妻子和兒女都跪下來。
白嬋姿見狀嚇得忙上前拉扯起來他們,嘴里緊張急切的道,
“別別別,這是做什么,不要這樣?!?
喬濟葉帶著全家人給白嬋姿磕了一個頭道,
“若非嫂子當年的幫助,我喬濟葉也不會有今日的風光,這一跪嫂子受得起?!?
一家人就真的不顧阻攔,整整齊齊地給白嬋姿磕頭。
就連那天真爛漫的小女兒也恭敬認真地跪拜磕頭。
眾人這才將他們一家人全部拉扯起來。
賴管家上前道,
“席面已經安排好了,大家上席吧?!?
喬濟葉非常有眼力見得道,
“是你們的家宴,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喬清舒連忙攔住他們道,
“三叔,一家人為何說兩家話。家宴自然要有你們一家的,不然也不完整的。”
喬濟葉道,
“許是坐不下的,還是下次吧?!?
賴管家適時的接茬道,
“三爺放心,席面很大,再來三十人都夠坐的。你們里邊請?!?
眾人也不準三叔一家離開,拉扯著將人全部迎入了內院正廳。
喬家?guī)缀跏欠旄驳氐淖兓?,很多地方都推掉了重建,就連門口的門匾都被喬安瀾換了新的。
他說之前的門匾字跡實在不堪,瞧著就不舒服,自己寫了一副重新掛了上去。
喬家是徹底的改頭換面了,里面的一草一木雖然陌生,但是卻實在美麗絕倫。
喬安瀾不僅讀書厲害,在院子的設計和裝飾上也頗有心得,整個院子裝飾得別致有風雅。
眾人幾乎是一路走,一路議論著陳設的美麗。
喬家還是那個喬家,但也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喬家了。
走到正廳的時候,果然是一個碩大的圓桌,賴管家說得沒錯。
碗筷已經擺好,菜品也已經陸續(xù)上來,眾人也紛紛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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