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和馬興超,以及秘書田鶴,一行三人,邁步走進了農(nóng)業(yè)農(nóng)村局的辦公樓。
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沒遇到什么問題,但一進入大樓里,馬興超就忍不住有些皺眉了。
太懶散!
隨處可見的,是捧著奶茶四處溜達聊天的工作人員,還有嬉笑打鬧的,哪里還有半點政府工作人員的嚴肅性?
作為分管農(nóng)業(yè)農(nóng)村局工作的頂頭上司,馬興超的臉,自然有些掛不住。
“市長,非常抱歉,是我平時疏于檢查了,沒有及時過來,強調(diào)下工作紀律問題?!?
馬興超連忙跟秦牧讓了一個檢討,承認自已的錯誤。
“你是副市長,不可能天天來抓工作紀律,這不是你的問題,第一責任人,肯定也不是你?!?
秦牧微微擺手,直接說了一句。
這倒是實話!
一個部門的工作紀律,不可能還指望堂堂副市長來抓,部門領(lǐng)導(dǎo)才是責任人。
馬興超其實也知道這點,所以并沒有太在意,只是臉上有些不好看,主動攬責,也是為了讓秦市長挑不出毛病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
“謝謝市長理解,我這就喊嚴波通志下來,太不像話了,政府部門工作,這么懶散,一點紀律性都沒有?!?
馬興超道了一聲謝,就要拿手機搖人。
“不用,我們一起上去吧,見見我們的嚴波通志?!?
秦牧擺擺手,道:“來都來了,總要看到底?!?
這……
“那行,我跟您一起上去?!?
馬興超猶豫了一下,將拿出來的手機縮了回去,其實這個時侯,他完全可以偷偷撥打一下嚴波的號碼,給對方一個警醒。
但馬興超又覺得,秦市長過來,單獨就是隨便看看,沒有什么其他心思,剛才看到這么差的紀律問題,也沒有生氣,多半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就放棄了發(fā)消息。
但就是他這個一念之差,造成農(nóng)業(yè)農(nóng)村局的大洗牌!
一行三人往樓上的領(lǐng)導(dǎo)辦公室走去,第一個綜合辦公室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打著撲克牌,還特別的入神,完全沒注意到秦牧和馬興超三人在外面看著。
“混賬東西!”
馬興超都差點沒被氣死,一樓那么嬉笑打鬧,原本就很過分了,這二樓的一些小領(lǐng)導(dǎo),都聚集在一塊打牌。
這得多么心大啊!
“再看看!”
馬興超下意識就要上前喝止,但卻被秦牧給拉住了,道:“都是紀律問題,只是打打牌,也不算多么罕見……”
啊?
都這樣了,還不罕見?
馬興超的心里,暗暗驚訝,秦市長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覺得沒什么?
但其實,是馬興超理解錯了,秦牧說的是不算多么罕見,但并不意味著這不嚴重!
只不過,秦牧在說這句話的時侯,并沒什么表情,看不出來多么的生氣,所以才給了馬興超一種錯覺,以為秦市長不在意這些。
“市長,您真是見多識廣。”
馬興超一時都找不到什么夸的詞語,只能用見多識廣來夸一句了。
秦牧繼續(xù)往里走著,很快就到了局長嚴波的辦公室外面。
“哎呀……局長……您慢點!”
“您別這樣……還在上班呢!”
“外面有人!”
……
三人站在門口,一道扭扭捏捏的女子聲音從里面?zhèn)髁诉^來,這讓馬興超的臉都綠了。
大白天的,作為領(lǐng)導(dǎo)干部,居然敢這么大膽?
“怕什么!”
“我是局長,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