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將軍到底心里不太痛快,沒聊幾句就去了隔壁營帳歇息。
守在帳外的折影走了進去,“王爺?!?
“信送到了么?”
“送到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到了王妃手中。”
“那就好?!背鲩T在外,怎能不報個平安,他會抓緊打完這一仗,趕回去陪凝歌過年。
……
“阿嚏~”
秋日涼氣很重,柳凝歌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嚇得白珂趕緊取來了外衫替主子披上。
“王妃,屬下一會兒去給您熬碗姜湯驅(qū)驅(qū)寒?!?
“我沒那么嬌氣。”她望向庭院,“想必是桂花開的太多,香味有些嗆人?!?
“那屬下去砍掉一些?!?
“不用?!绷枘闷鹱郎弦槐踞t(yī)書,“去替我找一件素雅些的衣裙,晚上要陪著陳小姐去天香樓用膳?!?
陳月許久不曾踏出過國公府,悶久了傷神,得帶著她出去散散心才行。
“是,屬下這去找?!?
月上柳枝頭,天香樓內(nèi)熱鬧非凡,大廳里坐滿了用膳的食客。
天一冷,人就忍不住想吃些熱乎的美食,火鍋和燒烤恰好能滿足所有需求。
馮福瑞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無暇出來招呼,關(guān)盛百忙中抽出時間,帶著柳凝歌去了雅間。
“王妃,最近生意實在太火爆了,要是有招待不周之處,您千萬別怪罪?!?
“關(guān)伯太客氣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先去忙吧。”
“誒!”
馮福瑞走后,柳凝歌抬手推開了雅間的門,陳月許久之前便到了,見她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
“王妃,快過來坐吧。”
“嗯。”柳凝歌走至桌邊,隨意挑了個空位坐了下去,“想吃什么?”
“火鍋吧。”
“行?!彼愿佬《蛠砹艘环莼疱?,各色配菜應(yīng)有盡有。
陳月夾了幾片羊肉放進鍋內(nèi),抬手時,手腕上多了一只羊脂玉鐲。
“這鐲子似乎不是秦竹送你的那只?”
“嗯,是喬羅送給我的。”陳小姐垂眸看向那只玉鐲,眼底夾雜著一絲苦澀,“我時刻提醒自己要放下,可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會想起他的臉,這鐲子就當(dāng)是個念想吧。”
“月兒,別太難為自己?!?
“王妃,你知道么?當(dāng)日我染上疫病,喬羅來看我,擁著他的那一刻,我已將自己當(dāng)做了他的妻子?!?
柳凝歌抿了抿唇,無以對。
“我會永遠銘記著這份感情,哪怕最后的結(jié)果是老死不再相見?!?
“好,無論你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勸人放下太難了,與其逼著陳月斬斷過往,倒不如讓她記著那段回憶,安安穩(wěn)穩(wěn)度過下半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