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安與蕭池連接連嘆息,對眼下的局勢憂心忡忡。
一個國家,表面看著繁榮無比,可內里居然窮到了這種程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禹寒:“這筆銀子由本王來出,不可寒了官員們?yōu)槌⑿е业男?。?
“是,王爺。”
……
已是日上三竿,柳凝歌打著哈欠起身,頭疼的厲害。
白珂奉上了一盞參湯,“王妃,這是夏姐姐剛煮好的,您快喝了吧?!?
“嗯?!彼跗鹜胄】诤戎?,視線掃過庭院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祁風回來了?”
“是啊,祁大哥趕回來過除夕?!?
“挺好的,晚上你是留在王府還是回暗剎?”
“回暗剎吧?!卑诅嫘Φ溃澳抢锸菍傧麻L大的地方,許多師兄弟們也在那,晚上折影首領和祁大哥也會一起回去?!?
柳凝歌頷首,“挺好的,該買什么就買,不用心疼銀子。”
“是,多謝王妃?!?
“王妃!”知夏忽然急匆匆跑進了院子,“街市上突然多了一具尸體,那女子眼睛被挖了,臉上也劃的不成樣子?!?
“外頭的事與咱們無關,管好自己就行。”
“可奴婢遠遠瞧了一眼,總感覺那女子很眼熟,應當是認得的人?!?
柳凝歌細眉輕蹙,“阿珂,隨我去看一眼?!?
“是?!?
兩人匆忙趕到了街市上,被人群簇擁著的尸體正靜靜躺著,襤褸衣衫下的皮膚布滿了青紫色痕跡,臉上被劃的看不到一塊好地方。
白珂仔端倪了會兒,“是挺眼熟,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究竟是誰了?!?
“這是柳若霜的貼身婢女,冬梅?!?
“?。磕撬趺磿涞眠@個下場,還被丟棄在了街市上?”
“不知?!绷鑼α羲娜瞬⒉桓信d趣,正要轉身離開,卻見那女子一只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居然沒死么?
她紅唇輕抿,猶豫片刻后吩咐道:“阿珂,把人帶回王府?!?
“是。”
看熱鬧的人被驅趕,白珂將渾身是血的冬梅背回了府中。
這丫鬟傷的實在嚴重,能有一口氣在簡直是個奇跡。
柳凝歌診了個脈,眼中閃過了驚訝。
白珂好奇道:“王妃,怎么了?”
“她已有身孕,看脈象,至少快五個月了?!?
“誰會對個有孕的女子下這種毒手!”
“等她醒來問一問就知道了?!绷枞硭幭?,開始處理傷口。
白珂站在一旁,耷拉著眉眼,“她肚子里的孩子還能活么?”
“活不了了,行兇之人故意數次擊打她的腹部,你看,皮膚上還留著明顯的木棍痕跡。”
“真是喪盡天良,連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柳凝歌沒說話,忙碌許久才給冬梅止住了血,“讓人在這照看著,醒了派人告知我?!?
“是。”
這丫鬟的命著實夠硬,都這樣了,還是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