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病了,正好在這里住院?!毕溺骰氐馈?
吳星兒看看夏琪身上一身廉價的衣服,“你結(jié)婚了嗎?”
“還沒呢?!毕溺鲹u搖頭。
“哎,怎么還不結(jié)婚呢,該不會是眼光太高了吧。”壓根沒等夏琪回答,吳星兒又自顧自地道,“有時候眼光放低點,要求別太多,也就結(jié)婚了,咱們同年,你看,我都結(jié)婚兩年了。對了,你的手機號碼多少?大家難得見面,留個電話號碼吧,如果我身邊有合適的人,我介紹給你。”
“不用了,我有男朋友了?!毕溺鞯?。
吳星兒瞅瞅夏琪,那表情,明顯是覺得夏琪這話是推脫之詞,夏琪也懶得去解釋。不過吳星兒還是堅持互相交換了一下手機號碼。
末了,吳星兒又道,“夏琪啊,你這身衣服也太土了,咱們體型好像差不多,我有不少穿剩下還沒來得及扔的衣服,你要的話就給你好了,那些衣服買來的時候都挺貴的,你拿去賣賣都能賣不少錢呢。”
“不了,謝謝?!毕溺骰氐?。她看得出,吳星兒顯然是嫁得不錯,而且現(xiàn)在,顯然是有些想要顯擺的樣子,一直在摸著手上的那枚有著3克拉左右的鉆戒。
“我聽以前的同學(xué)說,你好像在b市念研究生吧,其實書念得好,不如嫁得好了?!眳切莾哼€想再說點什么,不遠處有個穿著一身高級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星兒。”男人喊著吳星兒。
“老公?!眳切莾豪约旱睦瞎榻B著道,“這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夏琪,夏琪,這是我老公,孟偉?!?
孟偉瞥了眼夏琪的穿著打扮,微微蹙了下眉頭,眼中有著明顯的不屑,對著吳星兒道,“走了,餐廳的預(yù)定時間快超過了?!?
“哦。”吳星兒這才和夏琪道了別,看著夏琪上了電梯,孟偉不耐煩地道,“你和這種人聊什么聊?!眲偛拍莻€女人,一看就是那種最最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對孟偉這樣的富家子弟來說,根本就不屑和那樣的人打交道。
“哼,這種人?”吳星兒哼笑一聲,“要是你在十年前說這種話,只怕牙都要被打光了。當(dāng)初在我那高中里,可是沒一個人敢惹她的。”
“怎么說?”孟偉微微地瞇起了眼睛,他記得,老婆的高中是本地出了名的貴族學(xué)校。能進那高中的,通常都是非富則貴的人家??墒莿偛拍莻€女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錢的。“她家很有背景?”孟偉只能想到此種可能性。
吳星兒搖搖頭,“她家很普通,如果光憑她家的條件,她根本不可能進那所高中,可是罩著她的人,是君謹?!?
孟偉楞了片刻后,瞳孔倏然一縮,“君謹?君氏集團的現(xiàn)任總裁?”
“對,可不就是他嘛!”吳星兒聳聳肩,“你別看現(xiàn)在新聞中,君謹和那個梅昕怡傳著緋聞。當(dāng)初在高中的時候,君謹可是完完全全只跟著夏琪轉(zhuǎn),只要有夏琪的地方,準能看得到君謹。夏琪說什么,他就聽什么,如果夏琪要是和他冷戰(zhàn)的話,那么全校都得跟著遭殃?!?
“哦,倒是看不出,那女的有這能耐?!泵蟼ビ行┩嫖兜氐?。
吳星兒嗤笑一聲道,“還有你更看不出來的呢,當(dāng)初夏琪不知道為了什么事兒,和君謹大吵了一架,直說要和君謹絕交,除非他下跪,否則絕對不會原諒他,結(jié)果君謹還真的跪了,連點猶豫都沒有。”
“跪了?”孟偉有些詫異,他雖然沒接觸過君謹,但是對方的一些行事,卻還是有所耳聞的。傳聞中是個極度冷漠,不近人情的人,可是從老婆的口中聽來,卻簡直就像是在說著另一個人似的。
“是啊,跪了,當(dāng)時看到的可不止一個人,很多人都看到了?!币舱且驗槟菢?,所以才讓全校師生的心中,更加明白了夏琪在君謹心中的地位。
“那后來他們怎么沒在一起?”孟偉好奇道。
“不知道,高三的時候,君謹突然就轉(zhuǎn)學(xué)了,回b市,而夏琪繼續(xù)念到了高三畢業(yè)。那時候,雖然夏琪沒再提起過君謹,不過大家都覺得,他們私下應(yīng)該有聯(lián)系。不過看剛才的樣子,恐怕夏琪和君謹是斷了?!眳切莾旱溃谒磥恚瑒偛畔溺髂且簧砹畠r的衣著,以及最近新聞八卦版面上介紹的有關(guān)君謹和梅昕怡的各種報道,十有八九,君謹是甩了夏琪了。
孟偉聽著,眸光中閃過若有所思。
夏琪再接到吳星兒電話的時候,吳星兒的聲音聽起來還頗為熱情,“夏琪,過幾天李樺結(jié)婚,我和她說到你的時候,她說一定要你也一起去參加她的婚禮呢!”
“我?”夏琪一愣,都十年沒見面了。老實說,當(dāng)初因為君謹?shù)年P(guān)系,夏琪高中的時候,壓根就沒什么朋友,君謹幾乎霸占了她所有的時間。而班里的那些同學(xué),也因為畏懼君謹,而從來不敢和她過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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