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申明,我可不是要吃你豆腐,只是幫你脫個外套,讓你睡得舒服一點。”陸小絮同志先對著君謹辰一番申明保證后,才一只手穿過了對方的腋下,費力地把他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好把外套給挪出來。
也因為這樣的姿勢,陸小絮這一刻是和君謹辰靠得極近的,近到她只要稍稍低頭,就可以親吻上他的額頭了。
鎮(zhèn)定!鎮(zhèn)定!
不能因為和美男近距離接觸,就意亂神迷??!陸小絮在心中不斷地提醒著自個兒要努力保持清醒的頭腦。
好不容易把對方的外套脫下后,她長長地喘了一口氣,突然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個兒今晚這舉動,好像有點多余。
就算司機先送她回了宿舍又怎么樣,司機照樣還是會送君謹辰回君家的呀!這又不是平時打車坐出租車,司機沒辦法送醉酒地乘客回家。而且到了君家,自然有大把地傭人會照顧君謹辰。
換之,她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折騰一番。
陸小絮有種仰天長嘯的沖動,當然最后也只是嘆了一口氣。說到底,君謹辰會喝醉,也完全是替她喝了本來該是她喝的酒,才會醉的。
走到房間內(nèi)獨立的浴室中,她找了塊干凈的毛巾,沖洗攪干后,幫他抹了把臉。這一刻,陸小絮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仿佛她要怎么對待他都是可以的。
放下毛巾,她忍不住地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嗯,沒醒,而且觸感良好。
“你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呢?”陸小絮喃喃地問著,他幫她擋酒,每天會打電話給她,一回b市就來看她,這點點滴滴,她不是沒有感覺,只是這份好來得太突然,太怪異,讓她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又或者,是因為他所謂的要她的“喜歡”,要她一輩子的喜歡?可是他又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地要她喜歡他呢?
陸小絮想不明白,君謹辰這樣的男人,并不乏女人的喜歡,更何況,她和他的第一次見面,著實充滿著詭異。
“君謹辰,其實要喜歡像你這樣的男人,并不難?!标懶⌒踵溃种篙p輕地滑過著他的長眉、閉著的眼眸、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
好吧,就摸這樣一次吧,反正他也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也許這對她來說,也是個回憶,沒準等到他酒醒了,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所謂的“喜歡”了。
陸小絮越想,就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兒,雖然晚上她喝得不多,不過也好幾瓶給灌下去了,這會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慢慢地瞇起眼睛,盯著他的唇瓣,突然很想知道,這樣的唇吻上去,又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頭慢慢地低下著,她的唇一點一點地靠近著他的臉,如果是在她神智清醒的時候,恐怕根本就沒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可偏偏她這會兒神智有點迷糊。
然而,就在她的唇距離他的唇只有咫尺距離的時候,那雙鳳眸倏然地睜開了,冰冷而凌厲的目光,令得陸小絮猛地打了個寒顫,剛剛還迷迷糊糊地神智,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你醒了啊?!彼龑擂涡α诵?,心中則不停地自我譴責著,人果然是不能太好-色啊,一“色”了,立馬就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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