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賓客盡數(shù)退場。
小念清早已被傭人哄著入睡了。
沈家院子里卻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大家伙兒說說,咱們這是不是在開小灶呀?”沈父今晚喝了不少酒,此時兩邊臉頰已經(jīng)酡紅。
沈母見狀,帶著嗔怪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半開玩笑道:“孩子們可把耳朵堵好了,這位嘮叨的老頭子又要開始嘍~”
頓了頓,她眼神落在角落處的駱新云和沈光霽身上,意有所指道:“尤其是在場年紀最大的年輕人,可注意了?!?
駱新云聞,低眸笑了起來。
沈光霽薄唇微抿,替她將肩頭滑落的披肩裹好:“好事多磨,不過,相信沈家很快又有好消息了?!?
一語落下,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兩人。
顧清用手指戳了戳身旁的駱新云,輕聲問道:“新云,什么時候的事,怎么連我這個好朋友也瞞著?”
駱新云難得紅了臉,低咳一聲,湊近她耳畔說:“我也才剛知道,還沒來得及說呢?!?
一旁的夏今遙也將腦袋湊過來,忍不住調(diào)侃道:“駱姐,不愧跟eveyn是好姐妹,一前一后的?!?
三人正聊著天兒,江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姐,快救我!”
他雙手搭著顧清的肩膀,腦袋往她身后躲。
顧清疑惑著,一抬頭就看見陸景鳴手里捧著奶油蛋糕,就要往這邊扔。
“躲女人身后,姓江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陸景鳴皺眉吐槽道。
江江從顧清肩膀后面支出一個腦袋:“第一,我不姓江,第二,她是我姐,護著我應(yīng)該的……”
“嘶!”
江江話沒說完,坐在顧清身旁的陸景炎輕呼一聲。
見狀,顧清趕緊將他攬在懷里:“景炎,怎么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哪知陸景炎一改痛苦表情,掀起眼皮看向江江,輕嗤一聲,帶著孩子般的幼稚口吻說道:“她是我老婆,護著我才是天經(jīng)地義?!?
江江:……
陸景鳴:……
在一旁看戲的駱新云和夏今遙:……
得知自己被戲弄,顧清捏了捏他耳垂,咬牙道:“真幼稚?!?
陸景炎卻笑了,厚著臉皮將她攬進懷里,低頭對她咬耳朵:“老婆,我知道它代表什么了?!?
“它?”陸景炎話題過于跳脫,顧清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陸景炎咧嘴笑了起來,也不解釋。
此時已經(jīng)進入深秋,刮著一絲微風,可院子里卻暖烘烘的,令人陶醉。
老一輩有說有笑,年輕的晚輩也跟小孩兒一樣追逐打鬧。
陸景炎見顧清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j”。
不是江江。
不是江逸軒。
是他,陸景炎。
是她從始至終,彼此相愛的陸景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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