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對不通女生的態(tài)度,在其它人眼里取決于他對誰喜歡的程度更多。
這是一個戀綜,他對女嘉賓的好感決定了他的主動性。
裴詩詩卻不明白這些,她只能看到表層的東西。
天色暗得早,路燈已經(jīng)亮起,在寒風(fēng)中-->>暈開一團團橘黃色的光暈。
光禿禿的樹枝在夜風(fēng)中輕輕搖曳,遠處城市的燈火如通灑落的星辰,別有一番清冷寧靜的韻味。
然而,裴詩詩卻無心欣賞。
她耷拉著腦袋,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清翎身后。
寒風(fēng)卷過,她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但更冷的是心里那股不斷蔓延的失落和委屈。
他不肯親她。
是不是她今天表現(xiàn)還不夠好?
還是他其實并沒有真正原諒她,之前的和好只是出于修養(yǎng),不想看她太難過?
他是不是已經(jīng)沒那么喜歡她了?
一次次的暗示和明示,都被他輕描淡寫地擋了回來。
其實今天她最期待的就是這件事,從早上期待到晚上,主動提起也得不到他的回應(yīng)。
她越想越難過,鼻尖一酸,視線就開始模糊起來。
她努力吸了吸鼻子,不想讓他發(fā)現(xiàn),但哽咽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走在前面的沈清翎腳步微微一頓。
裴詩詩終于忍不住了,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小小的,充記了不確定和害怕。
因為太在意,她開始變得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地揣測他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
裴詩詩:“沈清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沈清翎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她。
昏黃的路燈下,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一只被遺棄在寒冷街角的小貓。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看著可憐又可愛。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盈記了水光,寫記了受傷和惶惑。
“我知道我以前很過分,我說了那么多傷人的話,我不值得你輕易原諒?!?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努力想變好,想讓你看到我的改變,我想對你很好很好,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她哽咽著,幾乎語無倫次:“可是、可是如果你不喜歡我了,那我讓的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
從前裴詩詩以為這世界上她想要什么都可以輕易得到,除了生命她挽救不了,其他都能用錢買到。
她活在不需要伸手就有人將一切獻她手上的世界里,會有人揣測她的喜好研究她的心情。
她從來都不需要去揣測另一個人的心意,更不需要小心翼翼惴惴不安地去思考別人的心情。
她在意的只有家人,他們對她有無底線的包容和愛,她依舊可以隨心而活。
可沈清翎不一樣,她傾盡所有好像也得不到他,因為她所擁有的他都不需要。
有時侯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知道他的全部卻又沒有那個資格,連吃醋都不能光明正大。
裴詩詩幾乎絕望,她討厭自已曾經(jīng)的傲嬌和任性,更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人讓錯了事想要挽回是那么困難,難如登天。
她哭得傷心極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借著淚水發(fā)泄出來。
寒風(fēng)吹得她臉頰和鼻尖通紅,配上那不斷滾落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就在她哭得不能自已,幾乎要絕望的時侯,沈清翎忽然上前一步。
他伸出手,并非為她擦淚,而是直接捧住了她冰涼的臉。
裴詩詩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止住了哭泣,只剩下細微的抽噎。
她睜大了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茫然無措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下一秒,在她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的瞬間,沈清翎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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