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霖慢慢地從不應(yīng)期中恢復過來,從去年最后一次跟劉詩雨纏綿到現(xiàn)在,這大半年的時間里,他直道今晚才痛痛快快地做了一次真男人,對于劉詩雨的愛戀與不舍,是可想而知了。
“咱們?nèi)ハ磦€澡吧……”他輕輕地摟她在懷里,修長有力的手指慢慢地在她平坦柔嫩的小腹上摩挲著。
“嗯……”她惓惓地答應(yīng)著,慵懶乖順得如一只可愛的小貓咪,“往后,你可得好好珍惜我……”
“我張志霖發(fā)誓!若將來有負于你,定遭天譴!”
低了頭,輕輕地吻著她光潔的額頭,她不禁鼻子一酸,一翻身,白皙赤.裸的曼妙酮體一下子就壓在了他結(jié)實強壯的身體上:“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她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心里眼里暖暖的全都是愛意,低了頭,鮮艷的紅唇往他性感溫熱的雙唇上貼了過去……
相偎著往浴室門口走去,開了燈,劉詩雨看著窗外漸漸趨于平靜的夜晚,看著那被撬開了的所謂防盜網(wǎng),不禁又打了個寒噤!
“別怕,有我在,小偷再也不敢來了的!”張志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翹臀,想要給她最安全的感覺。
“嗯……”劉詩雨答應(yīng)著,伸了手,把玻璃窗給關(guān)得緊緊的,而她的心里,卻隱隱地感覺在黑夜里依然有一雙鬼魅似的眼睛在盯著她們!
對于小偷,說實話她并不感覺是那么的恐怖,小偷嘛,頂多偷點東西偷點錢去。而最最令她感覺毛骨悚然的,是這太過熟悉的作案手段——雨夜,跳板,從浴室的玻璃窗這里進來……
這個,也只有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才想得出來,做得出來!其實她剛剛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的時候就想到了應(yīng)該是他,若是別的什么小偷,說真的她還不會感覺那么的恐怖,可是,那個畜生就如那躲在黑暗中的惡魔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撲向柔弱無助的她,把她的身體撕個粉碎!
然而這些,她還不能跟張志霖說!
有些事情,女人真的要對自己的男人守口如瓶的好。尤其是有關(guān)那所謂的貞操,女人更是要斟酌。男人們口口聲聲地說不在乎你的過去,但其實,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對于自己的女人都有著一種強烈的性潔癖的,他們幾乎無一例外地希望自己的女是是一塊完玉,一塊潔白無瑕的完玉。
劉詩雨當然也明白這些,雖然她知道張志霖是真的愛著她,可是,她卻真的是不敢把她曾經(jīng)被那個畜生侮辱了的事情告訴他的!
甚至現(xiàn)在,她都在懷疑著那個畜生還可能在某個黑暗的角落里暗暗地盯著她們兩個的一舉一動!
是的,劉詩雨的懷疑真的沒有錯,若不是閃電把后山上的那棵大樟樹給劈了,那個畜生吳綜祥說不定現(xiàn)在還會躲在后山的樹林里伺機而動的!
卻說吳綜祥,這天看到劉詩雨穿著泳衣的樣子就癢癢地難受起來。而當他在湖心的小島上偷窺到了她那隱隱約約露出了溝溝的私密之處后,心里的獸欲更是強烈!他看著張志霖和劉詩雨兩個交頸鴛鴦戲水的樣子,心里更是嫉恨不已!
吃過晚飯帶著張海燕往家里走去,當他經(jīng)過劉詩雨家門口的時候,看著她們家的大門緊鎖著,他就知道自己的嬸嬸肯定是沒有回來的,他的心里不禁一陣狂喜!
回到家里,張海燕伺候著他洗了澡,這時天就黑了下來。不大一回兒便聽到了轟轟的雷聲,看樣子可能是要下雨了。
張海燕心里就一陣竊喜,她想自己的老公今晚可能會好好地陪陪她了。在水庫里,她就能感覺到他在蠢蠢欲動的。然而她卻不會知道,自己的老公之所以會蠢蠢欲動,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老弟媳婦的緣故了!
眼看著雨就要下了下來,吳綜祥找了個借口,騎了摩托車就從家里出來了!當他走到周正的摩托車修理店時,這個時候就電閃雷鳴著,不大一會兒狂風夾雜著大雨迎面就撲了過來!
他趕緊往周正的店子里躲了進去,進了店子,周正便搬了一件啤酒出來,兩個人坐在那里便喝了起來。
約莫坐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眼見著那風那雨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吳綜祥便從自己的后備箱里取出雨衣和長筒靴出來穿上,這些都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然后他又向周正借了把虎口鉗騎著摩托車就鉆入到了暴風雨里去了。
至于為什么要借虎口鉗,現(xiàn)在不說大家也該知道了。
吳綜祥在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雨夜里騎著摩托車就往自己嬸嬸家的后山里去了。他把摩托車停在旁邊的樹林里,然后打著手電筒,輕車熟路地往他的目的地去了。
幾個月沒來,山里的荊棘又瘋長了不少,當他氣喘吁吁地扛著去年的那塊跳板來到那緊靠著劉詩雨的浴室的后山上時,他的手上已經(jīng)被荊棘刮得到處都是傷痕了。
只要能得到美人兒,再苦一點也沒什么!他就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抬頭看過去,樓上的房間里黑乎乎的一片,他不禁一陣竊喜,心想美人兒該睡著了呢!
把跳板搭好,拿里虎口鉗,喜滋滋地就往防盜網(wǎng)上爬去。雨水早已經(jīng)把他的衣服都打濕了,可一想著很快就能把夢寐以求的美麗酮體壓在自己的身體下,他鼓足了干勁,麻利地把那張自己親自策劃安裝的防盜網(wǎng)剪了個大窟窿。
然而正當他準備試試看能不能鉆進去的時候,就聽到那邊劉詩雨臥室里的門“嘎”地一聲打了開來,緊接著“啪”的一聲,就看到客廳里一下子變得雪亮!
他一陣慌亂,趕緊從跳板上溜了下來躲到了后面的樹林里。做賊的人永遠都是心虛的,雖然他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劉詩雨一個人在家里,可不管怎么樣,那樣的明火執(zhí)仗他還是不敢的!
衛(wèi)生間里的燈也開了,眼見著美.人兒穿著一條薄薄的睡裙走了進來,雖然外面是風雨交加的,但吳綜祥依然能聽到美人兒蹲下.身來有力的“噓噓”聲!
他躲在樹后正踮起腳尖兒往衛(wèi)生間里看去的時候,這時就見美.人兒提起內(nèi)褲站了起來,然后就見她毫無意識地往外看了看,然后就聽見她“啊”的一聲尖叫,然后就看著她倉惶地往臥室里跑去!
吳綜祥躲在那里一陣懊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若硬闖進去的話,一定會遭到她的激烈抵抗的,若不進去嗎,明明知道她一個人在家里,實在是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