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膝蓋都被磨掉了一層皮,最嚴(yán)重的是流血的地方,那是孔慶最后壓下來的時候,正好地上有一個石子,他動作太突然,再加上又胖,力道并不輕。
看著他們的目光,鄒鎧趕忙把褲腿放了下來,擋住傷口,“我沒事的,慶慶也不是有意的?!?
米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重重嘆了口氣。
怎么能有人笨成這個樣子啊。
知道真相的段澤也是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人可以單純,但單蠢就不好了。
王導(dǎo)趕忙找來隨行的醫(yī)生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鄒鎧疼得頻頻吸涼氣。
米寶說:“疼吧?!?
鄒鎧咬牙說:“不疼。”
米寶伸著小胖爪就戳了下,鄒鎧沒忍住叫了一聲,一低頭就對上了米寶無辜的小臉,“你不是說不疼嘛。”
鄒鎧疼得說不出話來。
段澤輕咳一聲,把小丫頭拎到一旁。
不然他怕一會兒鄒鎧疼暈了,孔紅把這賬記在米寶身上。
說起孔紅,她氣急敗壞地?fù)Q好衣服,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有些陰沉。
等出門的時候,她才重新控制好表情,大步走到鄒鎧旁邊,一臉心疼地看著他。
“你這腿怎么成這樣了,這個慶慶,我還是揍他揍太輕了?!?
她一臉怒氣,接替了醫(yī)生的工作幫他包扎。
鄒鎧笑瞇瞇道:“沒事,就看著嚇人,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米寶都要看不下去了。
她氣呼呼地走到段云身旁,悄悄撓了下她的手心,表情有些著急。
到底什么時候戳穿她的真面目呀,她要忍不住啦!
段云輕輕搓了下她的小胖爪,示意她再等等。
很快了。
因為鄒鎧受了傷,他這一組的任務(wù)就先暫停,王導(dǎo)讓他回去休息了。
孔紅也拿到了手機,毫不意外看到了網(wǎng)友的評論。
鄒慶這個熊孩子,真的該好好揍一頓了
沒錯,這也太過分了,一點兒教養(yǎng)都沒有
他也不是第一次欺負(fù)鄒鎧了吧,真是的,就算是孔紅再好,也不能這么欺負(fù)他啊
不是,你們真覺得孔紅對鄒鎧好?但凡是真的的話,鄒慶也不會這么對鄒鎧吧
這話我早就想說了,孩子都是跟著家長學(xué)的,鄒慶能說出這話,那就肯定是家里大人這么說了
不是說了是保姆教的了嘛,你們也太陰謀論了吧,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反正我只說了我的想法……
看著這些評論,孔紅臉色微變,差點兒沒忍住在鏡頭面前黑臉。
她兒子又沒說錯,鄒鎧那個媽做了什么,短命鬼一個,鄒家的家業(yè)可都是她幫著打拼下來的,憑什么要分給他!
該死,有他在,她的慶慶總要被人指指點點。
是時候想辦法讓他快點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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