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從來都沒好好喝過酒,上次嘗試了幾口,覺得那種辛辣的滋味兒還不錯。
他在酒吧一直喝到晚上,喝得都看不清自己面前的東西,迷迷糊糊的結(jié)完賬,就順著一旁的出口往外面走。
結(jié)果剛轉(zhuǎn)過拐角,就撞上了一堵人墻,鼻子發(fā)酸。
她往后跌了好幾步,努力了好幾下都沒看清自己面前的人,連忙讓開,繼續(xù)往前面走。
霍棲涯的眉心擰起來,發(fā)現(xiàn)她走路都不穩(wěn)當,而且她的身邊還沒有許諶。
“你一個人出來喝酒?”
以前她都不會干這種事情。
黎靈在這些方面是十分克制的人。
除了殺人接任務之外,其他的似乎都跟她沒關系。
她的腦子里太不清醒,不清醒到壓根不知道這個人是在問什么。
“啊?”
霍棲涯抬手揉著眉心,仰頭看了一眼這里的招牌,這是一家酒吧,而且是在他上次去的那家酒吧的對面。
他上前將人扶著,“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黎靈的一只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語氣淡淡,“嗯?!?
被扶著進入車內(nèi),她倒頭就開始睡。
“小靈,你住哪兒?”
黎靈趴在他的腿上,沒回應。
他只能先將人送回自己的家里,他有輕微的潔癖,不能直接將她放在床上,畢竟她這身衣服都去過外面了,一定得先脫了才行。
他的雙手要去解她的扣子,但是想到什么,連忙住手。
他將人帶去浴室,把她放在旁邊的浴缸邊緣坐下,“你把自己的衣服換了,浴巾在這里?!?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
浴室的門剛關上不一會兒,里面就響起水聲,看樣子是她在洗澡,但是她這個樣子怎么洗澡?
他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里面總算又有聲音了,黎靈圍著浴巾出來,臉頰很紅,她醉酒不是其他人那樣,她醉酒表現(xiàn)得像個正常的人,只是臉很紅,而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眼神不太聚焦。
她將屋內(nèi)的燈光關上,下意識的就要去抓霍棲涯的手臂,但是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那邊傳來肖松的聲音。
今晚他在外面應酬,這種應酬之前也有,但是今晚的客戶有點兒難纏,霍棲涯沒給對方面子,直接走人了,霍氏到了這個地步,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可這客戶居然把手伸向了公司內(nèi)的那個女孩子,也就是一起陪著他去應酬的女伴。
這個女人叫肖雅,之所以會被肖松推薦過來,兩人是姐弟。
肖松這個助理當?shù)煤懿诲e,是霍棲涯自己親自挑選的,肖雅陪著他應酬的時候也一直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線下也從來不會做越距的行為,今晚被客戶騙去了酒店,現(xiàn)在客戶在那邊不依不撓。
這客戶所在的公司在帝都也能排上前幾,但性格確實有些上不得臺面。
霍棲涯覺得好笑,一只手將黎靈扶著在旁邊坐下,對那邊說道:“你姐怎么樣?”
“發(fā)現(xiàn)及時,沒什么事兒,但是曾家的人要見你?!?
曾家是近期竄上來的家族,吃了謝家垮臺的紅利,跟謝家是聯(lián)姻的關系,因為這個事兒,可謂是往前邁了很大一步。
不過到底是哪里來的膽量,居然要動霍氏的人。
霍棲涯直接離開,語氣淡淡,“我半小時后到,別讓他們走了?!?
曾家的人有好幾個,而且看樣子見不到他是不會罷休的。
霍棲涯掛斷電話,剛要走,黎靈就問,“許諶,你去哪兒?”
他渾身一怔,知道她現(xiàn)在認不清人了,“出去有點兒事情,你先好好休息。”
說完,他直接就離開了,等來到酒店,那兩個曾家的人就在酒店一樓大廳坐著,這就是曾家旗下的酒店,已經(jīng)被包下來了,今晚不住人。
今晚霍棲涯見過的那個男人四十來歲,這會兒臉上都是惶恐,“霍總,我是真不知道那是你助理的姐姐,我還以為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呢?!?
霍棲涯的眉心擰起來,所以大半夜的叫他過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道歉?
這兩人到底是多沒腦子啊,曾家都是一些蠢貨么?
賊眉鼠眼的男人突然低聲道:“我們額外準備了一些道歉的東西,希望霍總能收下?!?
霍棲涯的視線四處看了看,“肖松人呢?”
“肖助理和他的姐姐被我們的人好好照顧著呢,霍總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去總統(tǒng)套房親自看看?!?
霍棲涯的嘴角抿了起來,猛地一腳踢在這男人的肚子上。
對方飛出去兩米遠,吐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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