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苗疆的規(guī)矩,是一夫一妻制度,想來王爺也應(yīng)該知道,那禁欲蠱也叫鐘情蠱,兩個人都不能背叛彼此?!痹掠吧袂轭H為嚴(yán)肅地說道。
蘇離神色一正,“所以你想說什么?”
這女人似乎有點兒過分了,蘇離心里已經(jīng)大概猜到月影后面想說的話了。
果不其然,月影下一句話,直接讓蘇離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了。
“王爺,既然已經(jīng)中了禁欲蠱,并且破了傾城的身子,就該讓白傾城做王妃,把王府里的其他女人都趕出去?!?
此話一出,不僅蘇離的臉色陰沉下來,白傾城也是心里一驚。
她也沒有想到,師父一上來就會說出這樣的話。
“師父,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白傾城連忙想要解釋,畢竟她和蘇離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很復(fù)雜的。
可惜月影有些霸道地?fù)]揮手,“你不用說什么,為師對你還是很了解的,若不是喜歡他,又怎會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給他?!?
白傾城表情一僵,有種被戳破心思的局促感。
趁著白傾城愣神的工夫,月影也是對蘇離說道:“你雖然是王爺,但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讓白傾城成為王妃,我可以送你一份大禮。”
蘇離聽到這里,終于是被氣樂了。
沒有想到帶回來的這個師父,居然是引狼入室了。
“那如果本王告訴你,本王沒有想過要白傾城做本王的王妃呢?”蘇離的目光也是逐漸變冷。
“我會帶走傾城,今生你將永遠(yuǎn)被禁欲蠱束縛,任你身邊有多少鶯鶯燕燕,到頭來也只能孤寡一生?!?
不得不說,這婆娘還是挺狠的。
蘇離沒有理會月影,而是看向白傾城,“你是怎么想的?也要離開王府?”
白傾城已經(jīng)感受到蘇離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聰明如她自然曉得,師父的威脅,就是在挑戰(zhàn)蘇離的底線。
在京城,威脅蘇離的人,大多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然而不等白傾城開口,月影就是滿臉嚴(yán)肅地說道:“傾城是我一手帶大的,她當(dāng)然會聽我的?!?
白傾城到嘴邊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因為師父說得沒錯,她能活到今天,都是因為師父,阿貍甚至也是如此。
看到白傾城沉默,蘇離有些失望。
于是直接讓出一條路來,“那就請你們自便吧,本王這里既然裝不下你這活菩薩,就不留你們了?!?
搞什么,要是知道白傾城的師父是這個尿性的,他說什么也不會把這自以為是的女人接到王府中。
看到蘇離居然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讓她們離開,月影的臉色也是徹底難看下來。
“傾城,你看到了吧,看來這一次,你看走眼了,若非師父來,你恐怕還要繼續(xù)被他欺騙?!?
月影一副還有師父在的表情。
偏偏白傾城一向都不會去反駁自己的師父,只是無奈嘆了一聲,“師父,不用再說了,既然如此,咱們走吧?!?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白傾城哪怕心情復(fù)雜,也不會繼續(xù)賴在這里了。
“走?為什么走?他占了你的身子,就想這么算了?”月影之鑿鑿地說道。
蘇離雙眼微瞇,他大概看出這女人的想法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雙標(biāo)嘛,威脅不成,又開始找理由留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