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神色各異,對未來有些迷茫和擔(dān)憂的時候,蘇離居然很淡定的下令道:
“阿貍,就讓他嘗一嘗你的手段吧?!?
阿貍,聽到蘇離的話之后,毫不猶豫的就走到了旬邑侯的面前。
“接下來的三天,你將體會到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罰?!?
“這個刑罰從你的五臟六腑開始,你會清楚的聽到,你的內(nèi)臟被啃食著。”
“你表面的皮膚會變得奇癢無比,你會不停的抓撓,直到你全身的皮膚開始潰爛,不過這還沒完……”
聽著阿貍的形容,旬邑侯就已經(jīng)不寒而栗了。
張了張嘴想要求饒,可是看著眼前蘇離等人。
根本沒有人會同情他,甚至連流露一絲不忍的神情都沒有。
這樣子簡直像極了當(dāng)初他面無表情的,一聲令下屠殺四萬人的場景。
到了此時此刻,旬邑侯終于愿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是真有報(bào)應(yīng)存在的,不是不報(bào),只是時候未到。
沒有辦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女,給他倒了一碗水。
旬邑侯知道這碗水里面肯定有東西,看不見也摸不到。
偏偏旬邑侯心里對這一碗水有無比的渴望,從昨天開始,到現(xiàn)在就一滴水都沒有進(jìn)過,而且還不讓他睡覺。
如今哪怕明知道這水里面有東西,旬邑侯還是忍不住舔一舔發(fā)干的嘴唇。
旬邑侯沒有拒絕,反而頗為享受的端起這一碗水,仰頭喝了下去,至少在飽受折磨之前,還能夠喝下這一碗水解渴,旬邑侯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是他最后最舒服的一刻。
旬邑侯大概也從來沒有想過水能這么好喝。
不過在喝了這一碗水之后,不到片刻工夫,旬邑侯突然感覺五臟六腑傳來一陣絞痛。
仿佛有一萬只螞蟻在啃食著他的五臟六腑一樣。
而沒多久身上就開始癢的不行。
就在旬邑侯想要去抓撓的時候,再發(fā)現(xiàn)自己只剩下三根手指,不僅如此,兩條胳膊也斷了,根本做不到,去抓撓止癢。
這種抓心撓肝的感覺,旬邑侯忍了片刻就忍不了了。
“你們這些魔鬼,有本事給我一個痛快……”
旬邑侯已經(jīng)不奢求這些人能夠放了他,只希望趕緊死的痛快一點(diǎn)。
但是如今已經(jīng)成了奢望。
阿貍笑呵呵的說道:“倒是忘了你的手,沒有辦法去抓撓了?!?
“也不知道這對于你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好消息是,你的皮膚至少不會被抓的潰爛?!?
“壞消息卻是你就只能這么一直癢下去,連一時解癢的機(jī)會都沒有?!?
旬邑侯的臉色一變,然后惡狠狠的盯著阿貍。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用不了多久你會被無數(shù)男人壓在身下……”
阿貍的臉色一沉,這家伙罵的實(shí)在是太難聽了,不過阿貍也知道,旬邑侯就是故意的,想要激怒她,然后求一個痛快。
“你這狗東西,就在這里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