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記,這明顯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方東來猛地站起身,語氣激動:“那個陌生男人絕對不是王萌萌的朋友,他肯定是受人指使,來給王建國夫婦送封口費、威脅他們的!還有東源縣的親戚朋友被施壓,這背后一定有一股勢力,在阻止我們查這個案子!”
“我知道?!?
沈青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說道:“如果沒有人指使,一個普通的企業(yè)職員死亡案,怎么會有人拿出五百萬來封口?怎么會有人動用關(guān)系,威脅到他們的親戚朋友?這背后的人,能量不小,而且很可能跟東源縣的某些官員,甚至更高層級的人有關(guān)?!?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文春林、蕭文華的名字。
之前的方杰案、李娟車禍案,還有光明紡織廠的案子,都牽扯到了他們的勢力。
這次王萌萌的案子,會不會也是他們在背后操縱?
那個陌生男人,會不會是蕭文華或者文春林的手下?
“沈書記,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方東來看著他,眼里充滿了期待,開口問道:“王建國夫婦已經(jīng)撤案了,雖然他們說了是被威逼利誘,但沒有直接證據(jù)。而且那個陌生男人也找不到了,我們該怎么查下去?”
沈青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刺眼地照進來,讓他的眼神更加堅定。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方東來,語氣凝重的說道:“東來同志,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王萌萌不能白死,她的父母不能白受委屈,那些背后操縱的人,也不能逍遙法外?!?
“那個神秘男人,是關(guān)鍵證人,也是突破口。”
沈青云的手指緊緊攥著,直接開口吩咐道:“你馬上安排人手,根據(jù)王建國夫婦提供的特征,全力追查這個男人的身份。第一,查東源縣及周邊市縣,四十多歲、臉上有疤痕、微胖寸頭的男性,重點排查盛華礦業(yè)的員工,還有東源縣公安局、縣政府的工作人員,以及跟蕭云飛、劉天盛有來往的人。第二,查省城那家旅館的監(jiān)控,看看那個男人是怎么進去的,離開后去了哪里,有沒有同伙。第三,查那張五百萬支票的來源,是誰開的戶,資金流向是什么。第四,保護好王建國夫婦的安全,把他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派專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不能讓他們再受到任何威脅,也不能讓他們再被人利用?!?
“另外?!?
沈青云補充道:“東源縣公安局的刑偵大隊副大隊長張文強,還有縣里面的相關(guān)領(lǐng)導,你讓省廳的人繼續(xù)調(diào)查,看看他們跟這個案子有沒有牽扯,是不是他們在背后給王建國夫婦的親戚朋友施壓。還有盛華礦業(yè)的劉天盛,重點查他的社會關(guān)系,看看他身邊有沒有符合那個神秘男人特征的人?!?
方東來認真地聽著,手里的筆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生怕漏掉一個細節(jié)。
他的眼神越來越堅定,之前的疲憊和焦慮,此刻都被憤怒和決心取代。
很顯然,有沈青云這個省委副書記在背后支持,這個案子是可以查下去的。
“請沈書記放心。”
方東來站直身體,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我現(xiàn)在就回去安排,調(diào)動全省公安系統(tǒng)的力量,一定把那個神秘男人查出來!不管背后是誰,我們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好?!?
沈青云點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東來同志,辛苦你了。這個案子很復雜,也很危險,你和你的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匯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明白?!?
方東來重重地點頭,拿起文件袋和筆記本,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
方東來離開之后,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