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瘋了還是盛景炎瘋了?
“你沒看到她身邊有兩個男性,大概其中之一就是她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你沒戲?!崩柙企蠞娝渌?。
盛景炎喝了口茶回應(yīng)他:“不會是男朋友或者未婚夫的關(guān)系,他們之間很清白,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不是帶有愛意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說到這里,盛景炎很輕的笑了一聲。
“就像你,你看溫栩栩的眼神就很不清白?!?
黎云笙唇角輕抽了下,此刻并不是很想理盛景炎了。
他就知道盛景炎嘴里不會有什么好話。
“你喜歡就喜歡,提我讓什么?!崩柙企蠎凰?
盛景炎彎著眼睛:“我嘴賤啊?!?
他還挺得意。
黎云笙呵了一聲,已經(jīng)有人從電梯出來,看到兩人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才去了許愿所在的包廂。
盛景炎單手支著下巴歪了頭,指節(jié)漫不經(jīng)心地叩擊椅面:“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人似乎是一個挺不要臉的人?最喜歡的就是強(qiáng)占那些小工作室的項(xiàng)目,不賣項(xiàng)目就會挖走對方整個項(xiàng)目工作室的……敗類?”
“嗯,是他。”黎云笙提到這人眼神明顯也暗了幾分。
“嘖,怎么跟這種敗類扯上關(guān)系了,需要投資不是可以找我?”盛景炎皺眉。
“……”黎云笙唇角抽了下:“醒醒,她現(xiàn)在都還不認(rèn)識你?!?
“可以認(rèn)識一下?!笔⒕把卓此谎圯p笑一聲:“如果他們出來后臉色不對,那我可能就要毛遂自薦了,畢竟我現(xiàn)在別的不多,就是錢多呢?!?
“有病?!崩柙企辖K是沒忍住,喉頭滾出這兩個字。
盛景炎聳肩:“是啊,我有病,你不是也有???黑卡都給出去了,還裝什么柳下惠?我們兩個半斤八兩?!?
黎云笙:“……”
黎云笙沉默了。
這都算什么事!
可偏偏又沒得噴,他確實(shí)是給了溫栩栩黑卡,也確實(shí)是有了反應(yīng)。
……
包廂內(nèi)。
李輝笑呵呵的進(jìn)了包廂,看到坐許愿時眼睛明顯亮了下,顯然對她們提到的項(xiàng)目,李輝似是更在意許愿,像是貪婪的鬣狗盯上了自已的獵物,好像隨時都可能沖上前撕咬自已看中的獵物。
許愿能敏銳的感覺到對方看自已的眼神很古怪,像是試探像是打量,那絕不是多禮貌的眼神。
像是完全把她看讓了能夠交易的物品。
許愿皺眉,握著茶杯的手緊了幾分。
薛酒顯然也感受到對方的傲慢,也看到李輝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許愿看,當(dāng)下便已經(jīng)惱恨起來,直想沖過去一拳狠狠砸到對方臉上。
許愿皺眉,制住沖動的薛酒,然后勉強(qiáng)的笑了笑。
“李總,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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