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走了很遠(yuǎn)的路,就在這時只見路邊的一棵枯樹下,一個女人靠在樹下昏迷不醒,他們走近一看才看清是章雨默。
江鳳華上前拍了拍她的臉,“章雨默,你醒醒?!?
章雨默佯裝著悠悠轉(zhuǎn)醒,“娘娘,我……咳咳……水……我想喝水?!?
江鳳華拿了水遞到她嘴邊,只等她喝了水之后,才問:“只有你一個人嗎?其他人沒和你一起,你是怎么走到這里的?”
章雨默道:“我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我也是走了好遠(yuǎn)的路好不容易走到這里,能在這里遇見皇后娘娘實在太好了,我以為我會死在這個地方,我好害怕??!我好想小初,我怕見不到她了,嗚嗚嗚……”
她一邊說一邊傷心落淚,仿佛真的被嚇到了一樣。
章雨默淚流不止,“我想了很多以前的事,以前是我做錯了,對不起,回盛京后我一定去給錦炎道歉,求他原諒我,我要和他好好過日子,鳳華,我再也不管章家人了,我想明白了,我是錦炎的妻子,是江家的媳婦,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鳳華不喜歡她,但念在她是小初的娘,又是一個弱女子被帶到西川這種地方,她道:“沒事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小初也不能沒有母親,從這兒離開后我就送你回家?!?
江鳳華內(nèi)心里根本不相信她,見她態(tài)度這么誠懇,她握住章雨默的手腕只見上面的曼珠沙華花鈿也已經(jīng)消失了。
她道:“你身上的彼岸咒是什么時候消失的?!?
“我也不知道啊,那日我醒過來就沒有了。”章雨默盯著江鳳華的眉心,“娘娘身上的詛咒也沒有了,真是太好了,不過娘娘眉心的彼岸咒是如何消失的呢,您找到幽靈境了嗎?我們是不是都變成正常人了?!?
江鳳華知道要解除這種詛咒就是要解開自己的心魔,她打敗了心魔所以眉心的花鈿自然就消失了,章雨默的身上也莫名有了彼岸咒,說明她也有心魔。
現(xiàn)在她身上的彼岸咒沒有了,說明她真的沒有怨恨了。
江鳳華也不會完全相信她,她早就已經(jīng)不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章雨默了,她又問,“你是從什么地方走到這里來的?!?
章雨默解釋道:“那邊有一個山洞,洞口有好多人骨,好恐怖,我也是胡亂跑,沒想到會遇上娘娘,我一個人好害怕。”
“什么山洞,帶我去看看。”江鳳華問。
“好。”章雨默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
謝觴早就喬裝成了一名暗衛(wèi),他臉上戴了面具和其他暗衛(wèi)一起守在江鳳華身邊,所以章雨默也認(rèn)不出他們誰是誰。
他又變了聲調(diào),“娘娘還是小心為上,屬下奉命保護娘娘安全,不如屬下先去一探究竟再來稟告娘娘洞里的情況?!?
江鳳華看向他,他明知道她不會和他分開的。
難道章雨默說慌了?
謝觴仔細(xì)觀察著章雨默的舉動,她說她是胡亂跑到這里來的,西川這個地方的確很詭異,更是沒有一條完整的路,她既然是胡亂跑來的,她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她卻滿口答應(yīng)了,說明她是記得路的,就算是神隱營的暗衛(wèi)到了這里也不定認(rèn)得剛走過的路,更何況她還是在慌亂的情況下。
另外,他的人已經(jīng)在附近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有找到他們,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她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了,這一點也很可疑。
謝觴只給了江鳳華一個眼神,江鳳華瞬間就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她也是喜歡走一步算十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