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便是在林臻的陪伴下,在御花園里散散步,賞賞花。
或者是窩在棲鳳閣里,看他處理那些,從各地傳回來的政務(wù)。
林臻處理政務(wù)的樣子,很專注,也很迷人。
他不像那些老學(xué)究一樣,引經(jīng)據(jù)典,之乎者也。
他的風(fēng)格向來是簡單,直接,高效。
一道道看似復(fù)雜無比的難題,到了他手里,往往三兩語,便能直指核心,迎刃而解。
慕容嫣就喜歡,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她會親手,為他沏上一壺他最愛喝的君山銀針。
然后,再親手為他剝上幾顆,他最愛吃的水晶葡萄。
看著他,在處理完一件棘手的政務(wù)后抬起頭,對自己露出一個寵溺的疲憊笑容。
然后,她便會走上前從身后輕輕地抱住他,為他按摩那因為長時間伏案,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夫君,辛苦了。”
“不辛苦?!绷终闀兆∷氖郑旁诖竭?,輕輕地吻一下,“為我家嫣兒,為我們大乾的江山,做牛做馬,我甘之如飴?!?
這樣平淡,卻又充滿了溫馨的小日子,是他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
沒有了陰謀,沒有了殺戮,沒有了那些永遠也處理不完的糟心事。
他們的心里,只剩下了對彼此的濃濃的愛意。
和對未來的無限的憧憬。
這一日,午后。
林臻難得,提前處理完了所有的政務(wù)。
他看了一眼正窩在軟榻上看得津津有味兒的慕容嫣,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他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然后,猛地一下將她連人帶書一起抱了起來。
“呀!”
慕容嫣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中的書都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夫君,你……你干什么呀!嚇死我了!”她嗔怪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干什么?”林臻在她的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當(dāng)然是干點正事了?!?
說完,他便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向著寢殿的方向走去。
慕容嫣的臉,瞬間又紅了。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這還是大白天呢!
“你……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一會兒,讓宮人看到了,多……多不好意思啊……”她掙扎著,聲音細若蚊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臻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我抱我自己的媳婦兒,天經(jīng)地義!誰敢亂嚼舌根,我拔了他的舌頭!”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走到了那張寬大的鳳榻前。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被褥之上,然后自己也隨之覆了上去。
“嫣兒,”他看著她那雙,因為害羞和緊張,而變得水光瀲滟的鳳眸,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們是不是該為我們大乾的儲君,做點貢獻了?”
慕容嫣的心,瞬間狂跳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微微地顫抖著。
然而就在林臻低頭準備一親芳澤的時候。
一個,該死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從殿外響了起來。
“啟稟陛下!王爺!北疆,八百里加急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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