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頂嘴。
戴淵深深吸了口氣,道:“你下去吧?!?
探子走后,他眼睛才逐漸亮了起來,壓著聲音道:“父親為了避免兒子赴險,為了挽救兒子,選擇服毒自殺,實在是…令人唏噓又震動。”
“可恨那無道昏君,竟然不顧人倫孝道,秘密下旨派遣唐禹北上,以至于唐禹為人子而不能盡孝,甚至要將慈父秘密掩埋,不得立碑,不得刻靈牌,不得操辦葬禮…”
“但凡是個人!怎能不痛!怎能不恨??!”
戴平重重點頭道:“是啊,我要是唐禹,我也對朝廷恨之入骨!”
戴淵臉色有些古怪,連忙道:“我應該不會像唐德山那么慘,你別代入了?!?
戴平干咳了兩聲,隨即說道:“父親,那唐禹之行為,可以理解了,他就是想反,甚至…想逼我們反?!?
戴淵笑了起來,緩緩道:“這就是有志之士所見略同,此人來歷清楚,背景干凈,又對大晉恨之入骨,而且有出色的治理能力,正好可以為我們所用。”
說到這里,他又皺起了眉頭,道:“只是…不能讓他有退路啊,否則萬一他造反之心不夠堅決,我們還是不敢輕信?!?
話音剛落,外邊就傳出了大喊之聲:“君侯!君侯!史忠有要事稟告!”
戴淵臉色頓時一肅,沉聲道:“何事?”
史忠大聲道:“郡丞唐禹,目無王法,竟公然煽動村民,講叛逆史實!”
他扣著唐禹脈門,走了進來,激動道:“而且,而且此賊猖狂至極,還…還在回來的路上…殺了四個朝廷欽差!”
說完話,他身后的侍衛(wèi)抱著四顆頭顱走來。
看到這一幕,戴淵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他看向滿臉憤怒的唐禹,簡直就像看到寶貝一樣,心中不勝欣喜。
好郡丞!好膽氣!英雄出少年?。」?!
難道我戴淵真的有天命?在這種時候,司馬睿竟然派出了這種人送到我懷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