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不是一起去的嗎?怎么現(xiàn)在飛宇回來了,如云卻沒跟著回來?
錢飛宇不以為然的道:“我姐呀,她去王氏公司了,說是想和王越搞好關(guān)系?!?
錢母很欣慰。
女兒長大了,知道為家里分擔壓力了。
但錢父聽到這句話后,卻是瞬間變了臉色,連外套都顧不得穿,就急匆匆的往外面趕去。
錢飛宇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好奇的問道:“爸,怎么了?你這是要去干嘛?”
錢父邊往外跑,邊朝他喊道:“你怎么沒勸住她,你怎么能讓她去王氏呢?”
別人不了解自家女兒,他還能不知道女兒是個什么性子嗎?
真要讓她到了王氏公司,別說想和王家交好。
錢如云不把人給得罪死,那就是好的了。
這個女兒本就是用來聯(lián)姻的。
以前錢如云蠢點,也不會影響到什么。
錢父自然懶得多管,交給錢母便是了。
可眼下的情況不同,本就是風雨飄搖之際。
他再招惹上王越,那真就成了壓死錢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錢母卻覺得她太過大驚小怪了。
自家女兒這么優(yōu)秀,王越喜歡上她,不是理所當然的事么!
錢飛宇短暫的愣神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本來他也覺得,父親有點過于緊張了。
可想起大姐在王家的表現(xiàn),又有點兒拿不定主意。
等他們急匆匆來到王氏公司時,錢如云早就被扔出來了。
本來是想借機和王越搭上話,但在抵達王氏公司,看到人來人往的工作人員時。
錢如云的欲望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屹立于京城的超級世家,商政兩界皆有通天人脈的王家。
這個王家中,最為年輕卓越的男子。
她必然要讓其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于是她在前臺預約,希望能和王越見面。
前臺小妹老老實實的將消息傳頂上去。
但想見王越的人,那都是需要提前預約的。
而錢如云仗著王書禾姐姐的身份。
還想在公司鬧騰下,結(jié)果直接就被保安給架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是,正好有圈子里的人,來王氏公司商談業(yè)務(wù)。
順說拍下了視頻,然后傳播到了所處的小圈子。
一傳十,十傳百,這件事很快傳得人盡皆知。
也許錢如云認為她吃定王越了。
但在別人看來,錢如云頂多算是個夢女。
論外貌,論家世,論能力。
不管從哪里看,錢如云都遠遠配不上王越。
在王越可供選擇的女人里,錢如云是最低檔次的存在。
錢父看到女兒呆愣的站在王氏公司門口。
心下慶幸不已,趕緊把她拽回了車里。
他還以為,女兒沒來得及去王氏大鬧。
結(jié)果還沒到家,半路上,錢飛宇閑的無聊,意外的在飛信看到了錢如云干的好事。
錢父收到了幾個敵對老總的電話,紛紛打電話來嘲笑。
哪怕錢家不如王家,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自家女兒做出這種丟盡顏面的事,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
錢父臉色黑如鍋底。
若不是顧及著在車上,誰也不知他會做出什么。
錢如云還在想著王越,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老老實實的坐在后座,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她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行為舉止有些過火。
但她真的不想放棄王越,這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結(jié)果車子行駛到半路,意外有輛大卡車失控,直直朝著他們撞來。
司機急忙轉(zhuǎn)彎錯車,卻還是差之毫厘,被卡車蹭到了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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