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個和金夢琪霸凌方竹的少年。
他們的傷勢最輕,每人也就斷了條胳膊,斷了條腿。
盡管疼的要命,卻也不忘推卸責(zé)任,生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沒有,方竹說過,她說過父母是秘密部隊的人,但楊老師不聽,她沒管方竹,否則我們也不敢這樣的?!?
方竹是不想拿父母的身份背景做文章。
但都被欺負(fù)的無路可走了,自然不想坐以待斃。
所以爆出過父母的身份,而且表示可以向他們證明,自己父母的身份。
但金夢琪不信,幾個同學(xué)也不信。
楊木婉就更是不會相信了。
一個在學(xué)校籍籍無名,家庭條件普通的人,怎么會是秘密部隊人員的孩子呢?
所以面對方竹的解釋,眾人充耳不聞,該怎么做,依舊會怎么做?
聞聽此,金陌寒與張校長更是氣得發(fā)瘋。
楊木婉也隱約記起了此事。
剛剛被抽了十幾巴掌,臉頰早已被打的紅腫淤青。
腦子都被嚇得清醒了,哆哆嗦嗦的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呀!”
她原先不相信,后來心里也后悔過。
萬一方竹背后真有大背景,只怕自己就招惹上大麻煩了。
可后來,方竹被金夢琪在學(xué)校百般施暴,卻始終沒人站出來給她撐腰。
楊木婉就漸漸把此事拋之腦后了。
真要是背后有人的話,不早就該有人出來護著她了嗎?
金陌寒要吃人的眼神,盯得楊木婉心里發(fā)毛,趕緊給自己辯解著。
“我不清楚,沒人過來救她呀!又沒人管她,所以我就沒在意?!?
要是方竹第一次被欺負(fù),就有人找上學(xué)校。
那她早就管了呀!
哪怕得罪不起金夢琪,也會上報校長,先把責(zé)任推干凈再說。
問題是無事發(fā)生,這怎么能怪她呢?
楊木婉越解釋,走在最后面的兩個官方男子,臉色就越是冰冷。
這是在點他們嗎?
這擺明是在說,他們沒能及時趕到,害得姐妹倆被人欺辱。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但他們因此事就很愧疚了,這混蛋還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要不是,生怕惹得龍傲天不高興。
他們早就動手了,上去宰了楊木婉了。
反正都有持槍資格證,有的是辦法處理對方。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記下了楊木婉的模樣,好日后給她點顏色看看。
金陌寒和張校不聽她的解釋,直接就沖了上去,舉起凳子砸了下去。
“你個爛貨,要不是你,我們怎么會招惹上龍傲天?!?
張校也在旁邊,對著楊木婉就是幾腳,惡狠狠的罵道。
“我叫你老師,我叫你過來當(dāng)班主任,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我算是被你害慘了,我就是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至于禿頂中年男,則是雙手無力,哆嗦的蜷縮在地上。
他也想過來踹上兩腳,可奈何身體實在是不聽使喚。
雙手被粉筆扎出好幾個血窟窿,鮮血和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兩條手臂垂在地上,疼得他動彈不得,更別說起身打人了。
楊木婉被打急了。
再也顧不上兩人的身份,抬手往兩人臉上抓去。
“現(xiàn)在怪我了,你女兒欺負(fù)人的時候,你怎么不管?學(xué)校里的霸凌情況,這是第一次嗎?你怎么不管?憑什么把鍋都甩到我頭上?”
既然她不好過,那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但她終究是個女人,哪能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
三人間的狗咬狗,龍傲天沒興趣觀看,蜜蜂也跟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