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被蔣臨安握住手腕,大力把她按在墻上。
“惱羞成怒嘛!你就這么喜歡我,這么離不開我,哪怕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也要留在我身邊,你真是讓我感覺惡心。”
虧他還對孔秀寧提起了分興致,沒想到也是個攀權(quán)附貴的。
孔秀寧從未有想過,蔣臨安竟然這么惡心。
光是看到蔣臨安的臉,她就有種反胃的感覺。
所以在胃部翻騰不息時,孔秀寧沒壓下不適感,而是猛的張嘴,一口吐了出來。
蔣臨安匆忙后退,但衣衫還是再次被污穢浸染。
但他非但沒動怒,嘴角反而勾起抹淡淡的笑意。
孔秀寧只覺得,蔣臨安可悲,又可笑。
他明明是希望自己打掉孩子的,但現(xiàn)在誤以為自己拼死抵抗,卻又露出這副得意的模樣。
這男人,要么有精神分裂,要么就是腦子不好。
“蔣臨安,你是不是有病?你真以為我離不開你,這個孩子我不要了,你也別想用這種手段拿掉她,我會自己去醫(yī)院處理?!?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愛護。
這種來歷不明的藥,鬼知會對他有多大傷害。
她不會為了個渣男傷害自己,哪怕今天要拼命,也不會從了對方。
蔣臨安見他態(tài)度決絕,半分沒開玩笑的模樣,還是默默答應了下來。
“好吧,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蔣臨安溫柔的將她抱在懷中,以公主抱的姿態(tài),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我剛剛就是生氣,你竟然不想要我的孩子,放心,我怎么舍得讓你受傷害呢?”
他的話讓孔秀寧覺得惡心。
私底下找人拿刀子來殺自己,還故意不讓醫(yī)院給她恢復傷疤。
現(xiàn)在居然還能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種話來。
這個男人,真是虛偽的可怕。
以前她有多喜歡蔣臨川,現(xiàn)在就有多厭惡他。
可孔秀寧還需找點東西,所以只能和他虛以委蛇。
“嗯,我相信你。”
這件事,這么被輕飄飄的接過去了。
至于蛇二給她的保鏢,則被留在了別墅外。
可一個小時后,就在兩人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
蔣臨安再次將她按在墻頭,然后趁著她不注意,直接將碗黑黝黝的湯水灌了下去。
孔秀寧瘋狂的掙扎著,但由于反應不及,還是喝下了小半。
蔣臨安隨手扔掉湯碗,滿目寵溺的道。
“秀寧,我當然相信你,但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要孩子,你去醫(yī)院的話很麻煩,所以就由我?guī)湍惆??!?
孔秀寧懵了,抬腿想去踹他,卻被他的雙腿夾住,然后強硬的把他抱回床上。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放心,明天就什么都好了?!?
說完,他不給孔秀寧反駁的機會,便直接走出去關上房門。
孔秀寧瘋狂拍打房門,甚至拿桌子去砸門。
可別墅里的安保極好,特別是房間的堅固程度遠超想象。
孔秀寧用盡力氣,也沒能把門打開。
“蔣臨安,你個混蛋,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
但是沒有用,不管她怎么瘋狂的打砸,甚至把整個房間毀于一旦,屋外也再沒任何回應。
蔣臨安就像消失了般,不再理睬她的死活。
很快孔秀寧的腹部,就傳來痛不欲生的痛處。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渾身直冒冷汗,僵硬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救我,救我。”
不行,她清楚地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會死的。
畢竟胎兒的月份大了,猛地被灌下墮胎藥,還被連續(xù)灌了兩次。
而且又沒醫(yī)護人員在場,這場事故稍有不慎,就會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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