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經(jīng)歷流產(chǎn)后,還是讓她心頭難安,有種被掏空的錯覺。
“這是誤會么?馬彩玉沒經(jīng)歷過,所以就可以胡亂語。即便害得我死在家里,這都是誤會,那是不是我也胡亂語,若是害死馬彩玉,也可以輕飄飄的揭過去?”
她刻薄的話語,讓心存愧疚的蔣臨安。
馬上變了臉色,嚴(yán)詞呵斥道。
“夠了,你怎么這么惡毒,彩玉又不是故意的,你就非要斤斤計較嗎?”
孔秀寧拿起個蘋果,就對著他砸了過去。
“她不是故意的,那為什么我和她試鏡女主角的時候,明明導(dǎo)演已經(jīng)定下了我,我就偏偏被人用刀捅傷了?還有你,你既然認(rèn)識馬彩玉,為什么裝作不認(rèn)識她的模樣?”
這些年來,蔣臨安將此事瞞得極好。
如果不是上次意外知曉,她都不知蔣臨安和馬彩玉是青梅竹馬,更沒見過二人見面。
蔣臨安嘆了口氣,躲過飛來的蘋果:“你誤會了,我和彩玉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就是怕你多想,所以隱瞞了我和她的交情,你放心,我們兩清清白白,我只把她當(dāng)妹妹看?!?
他還以為有多大事,原來是孔秀寧吃醋了。
不知為什么,一想到孔秀寧在吃他和彩玉的醋。
蔣臨安就很是高興。
蛇二在褲兜里掏了掏,然后取出個u盤扔給孔秀寧。
“這個,也是你的?!?
孔秀寧迷糊的結(jié)過u盤,在蛇二鼓勵的眼神下插入平板。
很快平板內(nèi)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放心,我和臨安哥哭哭慘,他馬上就會替我除掉孔秀寧?!?
僅僅是一句話,在場幾人就聽出是馬彩玉的聲音。
本來的錄音,也很快轉(zhuǎn)換為視頻模式。
馬彩玉坐在床上打電話,任由小助理伺候著。
作為小有名氣的明星,馬彩玉的出行規(guī)格極高。
但不同于在蔣臨安面前的溫順乖巧。
視頻內(nèi)的馬彩玉坐在床上,女助理跪在她的身前,跪著為她穿襪子和鞋子。
馬彩玉自顧自的和母親打電話,訴說著近些年的成績。
“媽,放心吧,只要有人敢擋我的明星夢,臨安哥就會替我除掉他們。”
“他很相信我的,不管我說什么,臨安哥都會無條件相信我?!?
待到掛斷電話之后,馬彩玉抬腳踹在女助理臉上,不耐煩的道。
“你穿個鞋穿的這么慢,廢物,窩囊廢,每個月給你開這么多工資,你連條狗都當(dāng)不好么?”
刻薄尖酸的模樣,只讓蔣臨安無比陌生。
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青梅馬彩玉嗎?她怎會露出這般令人厭惡的模樣?
可視頻里的畫面,無一不在暗示著,他看到的是真相。
馬彩玉不是想象中的小鳥依人,乖巧恬靜,而是個心狠手辣,只顧自己利益的惡毒女人。
蔣臨安低聲咆哮道。
“不可能,彩玉不是這樣的女人,你們別想拿p好的視頻騙我?!?
視頻又不是不能p!
如果馬彩玉是這德性,那這些年來,他都做了什么?
為了個從小認(rèn)識的惡毒女人,無數(shù)次傷害妻子,還害得她墮胎流產(chǎn)。
蛇二指了指病床旁的簾子。
“你不相信嗎?不相信,那你就去簾子后邊待會兒,等會你就會知道,她是不是這樣的女人了。”
門外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
蔣臨安攥著拳頭,默默躲到簾子后面。
她不相信視頻里的東西,只有自己親眼看到,他才相信彩玉是個惡毒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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