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主動起身,接下對方的話茬。
“李純,你憑什么說我們貪污了班費,你這是污蔑,你有證據(jù)嗎?有證據(jù)的話,你就拿出來看看!”
其余人被她的話引導,又齊齊看向了李純。
李純搖搖頭,眸光執(zhí)拗,半步不肯退讓。
“我沒有證據(jù),如果真是我想錯了,那我可以向你們道歉,但你們必須現(xiàn)在就把班費拿出來。
否則再等兩天的話,萬一你們做些假賬,到時,班費出了問題,我們兩個該去找誰報銷,這筆賬,總不能由我們來出吧?”
她可不想前腳剛當上副班長,后腳就背上十幾萬的賬。
本來同學們覺得,李純有點大驚小怪了。
人家就是說晚兩天給班費,又沒說不給,干嘛非要咄咄逼人呢?
可聽到他的話后,又覺得她的說法,也有幾分道理。
這筆班費不是小數(shù)目,真要是出點差錯,讓個學生獨自負擔十萬的資金,的確有點強人所難了。
這種涉及到大筆資金的事兒。
雙方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
高偉豪的臉色愈發(fā)難堪,吱吱嗚了半天,始終想不到合理的解釋。
因為他和許知意,昨晚的確是花了班費。
兩人不想出去工作,又不想借高利貸,最后就想到了班費上面。
反正他們兩是班長和副班長,班級有什么活動,必須經(jīng)過他們的審批。
所以兩人并不擔心,自己做的事會被發(fā)現(xiàn)。
但讓他們沒能料到的是,昨天剛剛花了班費。
今天班主任就撤掉了他們的職務。
沒了班長的身份遮掩,那他們花了班費的事,馬上就會暴露了。
所以許知意靈機一動,想拖延幾天的時間。
只要給她點時間做假賬,到時就能輕易糊弄過去。
即便最后,班費真的出了問題。
張力和李純對不上賬,責任也會落到他們頭上。
可李純不斷的追問,卻讓高偉豪陷入了兩難。
他左思右想下,想不到個合理的解釋。
李純見他不肯正面回答,又把手往前伸了伸,再次討要班費。
“高偉豪許知意,你們趕緊把班費交出來,或者讓我們看看班費的賬單?!?
這次再說話時,李純語氣中帶上了命令的意味。
女孩子的心思,總是要敏感的多。
剛剛要不是她靈機一動,想到問詢班費的流水。
只怕這筆爛賬,真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枉費她以前這么信任二人,即便昨天高偉豪許知意被同學們嘲笑,她也沒跟著同學奚落兩人。
結果現(xiàn)在,他們居然想把黑鍋甩到自己頭上。
高偉豪被逼問的臉色鐵青。
只要想到貪污班費的事會暴露,心間就慌亂的不行。
許知意倒是冷靜的多。
可面對眼下的困境,也沒破局的辦法。
就在她尋思著,要怎么能敷衍過去的時候。
高偉豪承受不住壓力,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吼道:“我們是動了班費,但班費,本來不就是同學們用來花的嘛!
我們正是困難的時候,私自用點班費怎么了?你就非要為這點事斤斤計較嗎?那班費的錢,又不是你自己交的?!?
許知意心如死灰,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座椅上。
這個蠢貨,怎么能這樣說出來呢?
哪怕真的沒辦法瞞過去,也可以私底下和李純商量。
然后自己再慢慢想辦法,日后把錢還上來便是了,起碼還能保留最后的一絲顏面。
這下當著眾人的面說出口,她的臉算是被丟光了。
得知二人真挪動了班費,還是副理直氣壯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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