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飯店、紅心商社、濟世醫(yī)院布滿鬼子兵的緣故。
那些不三不四、不明身份的人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項楚調(diào)集兵力保護同志的行為,立即引起多方注意。
南造蕓子首先打來電話:“臭大雄!你胡亂調(diào)兵干嘛?”
項楚苦笑道:“有人要刺殺婉子,我能不派兵保護嗎?”
南造蕓子沒心沒肺地說:“一個支那女人死了多省心?!?
項楚不好氣地說:“你還叫她妹妹呢,怎么全忘了?!?
南造蕓子笑盈盈地說:“酒桌上說的話怎么能算?”
項楚深感無語,不跟她白扯浪費時間,冷笑道:
“蕓子!看來你還蠻清閑,你們特高課是不是沒事干?”
南造蕓子脫口而出:“誰閑了?我們在大街上布控抓支那特工。蕓子還有重要事情要辦,不說了!晚上早點回家。”
“好!早點回家?!?
項楚無奈地回應。
公租界,英倫酒店,豪華套房。
毛豐、唐叢、木天、陳松、龍偉等聚集在一起開會。
毛豐代表代農(nóng),先對木天和龍偉所做工作充分肯定。
然后,他話鋒一轉(zhuǎn),吩咐道:
“諸位!現(xiàn)在處升局,各地方站皆升一級。若想升職晉銜、升官發(fā)財,還是要先做出一番成績。上海遠在敵后,一定要鏟除一些漢奸走狗。”
唐叢笑盈盈地說:“毛局!我們是先從小的入手,還是直接干大的?”
毛豐笑問:“老唐!你是說殺王克、汪時?”
唐叢不假思索地說:“當然!咱們此行目的不就是殺這兩個大漢奸?而且據(jù)偵察反饋,巖井公館一大半的憲兵都被調(diào)到了楚月飯店,若是強攻必定能將王克、汪時,以及巖井英義等全部殺死?!?
哪知毛豐冷笑道:“很好!你帶木天去殺他倆吧,我們3個人先實打?qū)崥⑿〉臐h奸走狗。”
唐叢哪知他的心思,無奈地說:“那還是從小的漢奸著手吧?!?
毛豐欣然道:“這就對了!”
他才不想讓唐叢立頭功升職,一心只想拖,拖到逼代農(nóng)上報換人干。
木天3人更是如此想,而且想干自己想干的事。
于是乎,“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小小刺殺行動在上海市頻頻上演。
英租界,大光明電影院。
偽上海海關監(jiān)督程思良正在美美地看電影。
燈光昏暗,電影場景進入喧囂的戰(zhàn)爭場面。
一陣香風撲來,一位女子從他后排座椅經(jīng)過。
她手握一支毒針,一走一過插入程思良的脖頸。
程思良用手摸針刺過的地方,頭一歪一命嗚呼。
閘北區(qū),某郵局。
一位鬼子水兵文書拿著一摞信件走出郵局。
他將信件放進挎包,騎上自行車離開郵局。
在經(jīng)過拐角的時候,被人一棍子敲在頭上。
“??!”地一聲。
鬼子水兵頓時頭破血流,摔倒在地。
他人取出一把匕首,猛地撲上亂刺。
鬼子水兵倒在了血泊里,已然身死。
公租界,原上海情報站小樓。
賈海來到院門口,取出鑰匙。
在他低頭開門的時候,沖上來一名便衣。
“呯!呯!”兩道槍聲。
賈海頭部和后心各中一彈,倒地身亡。
紅心商行,易華安接了一個電話就要出門。
山下吉夏笑問:“易大叔!您有事外出?”
易華安點頭道:“一位生意伙伴,說要和我在附近的明月茶樓談談生意上的事情。”
山下吉夏笑道:“一代目說了,讓我們保護你的安全,陪你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