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穿上鬼子中將軍服,拎起狙擊槍又放下,難以取舍。
余曉婉換上蒙面女武士服走出內室,特地向項楚擼起袖子,詭秘一笑道:“楚哥!你看看這是什么?”
“你還會使袖箭?!”
項楚無比震驚地說。
余曉婉霸氣地說:“本女俠的袖箭可是7支,箭箭劇毒,完全可殺人于無形,跟你隱藏了這么久的本事,沒必要再隱藏了?!?
“你就編吧!”
項楚搖頭道,壓根不信,拎起背包,見她不像是說笑,改口說,“女俠!戰(zhàn)斗機不能帶狙擊槍,殺嘯天只能靠你的袖箭了?!?
余曉婉拍胸口說:“沒問題!包本女俠身上,快走吧!”
此時,房間電話響起。
項楚接起電話,里面?zhèn)鱽砩较录牡穆曇簦?
“一代目!吉夏給杭州憲兵隊隊長藤田雄二說了,他會派車去筧橋機場接您?!?
項楚感激地說:“好!謝謝吉夏?!?
的確,有人開車接送能省不少時間。
項楚掛了電話,急忙和余曉婉走出阿弟室。
龍玲拿著一個袋子奔了過來,將袋子遞給他,笑道:
“機關長!這里有二十萬日元,說不定用得上的?!?
“也許用不上,不過還是帶著?!?
項楚笑道,將袋子放進背包里。
龍玲急道:“李山負責開車送你們到機場?!?
“很好!”
項楚點點頭,想起一事,囑咐道,
“龍老板!根據南造蕓子小姐的暗示,楚月飯店里面可能還有特務,你平時多留意一些。”
龍玲點頭道:“嗯!我一直在留意?!?
項楚攜手余曉婉走進電梯,故意大聲說:
“放心!沒有特務能逃出本機關長的手掌心?!?
項楚如此等同恐嚇藏在楚月飯店的特務,讓他們盡快知難而退,省得自己出手。
李山負責駕車,把項楚和余曉婉送到虹橋機場。
紅十字戰(zhàn)斗機停在機庫,鼓搗出來已是晚六點。
余曉婉也穿上飛行服,坐進副駕位,高興地說:
“我余曉婉終于坐上飛機了?!?
項楚搖頭道:“搞了半天你是奔著坐飛機來的?!?
余曉婉笑盈盈地說:“是的!”
“走起!”
項楚高呼一聲,驅動引擎,駛入跑道,沖入云端
杭州,雷峰賓館。
賓館的周圍布滿了便衣,嚴查一切靠近的人員。
張林茂如坐針氈,一方面因為竹機關檢查的人過來了,另一方面弘義他們快要趕到這里了。
他此次到杭州接人,帶了一輛吉普車和兩輛卡車。
一輛卡車裝得滿滿的,另一輛卡車上空空如也。
如此裝貨經不起推敲,只能找個合適點的理由。
負責帶隊檢查的是高橋大正,來到雷峰賓館大院,決定來一個先禮后兵。
他笑瞇瞇地說:“諸位商隊!我是竹機關的高橋大正,剛剛從九江坐飛機過來,徹查久米號爆炸一事,希望你們配合我的工作。”
他文質彬彬地說完,十個商隊沒有一個人吭聲。
如此太令他生氣了,指著商隊們大聲狂吼:“八嘎!你們誰炸沉了久米號,趕緊站出來,否則你們商隊全體就要關進監(jiān)獄?!?
他的漢語不標準,眾商隊人員全一臉的懵。
高橋大正見沒人搭理自己,大聲吩咐:“扣留所有的貨物,抓捕所有的商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