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猜得不錯,我的目標(biāo)的確是葉翡,諸位,可都是吸引她來的好誘餌?!?
男人唇角弧度上揚(yáng),他從黑暗中緩緩現(xiàn)身,牢房內(nèi)眾人當(dāng)即如臨大敵!
眾人戒備!
“你是誰?跟阿翡有什么仇怨?”師詔安蹙眉。
“我是誰?我當(dāng)然是她的故友啊。”東方吞溟冷笑:“昔年因她之故,害我身死,我如今回來了,實在是惦記此事,但偏偏我見不到她,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讓她來找我啊?!?
“那你附身在曇摩羅身上,又是為何?”
這人明明有身體,為何還要霸占曇摩羅的身體,曇摩羅呢?他的魂魄可還在?他會不會……會不會已經(jīng)死了?
“為何?自然是因為,所有人中,他最好奪舍,他最適合我?!睎|方吞溟大抵是心情不錯,這會兒也不生氣,就這么耐心的回答。
他目光落在闕傾城的肚子上,這會兒忍不住道:“你懷了他的孩子,他破戒了,最好奪舍,我恰好需要一副身軀,他正好合適,如此,還要繼續(xù)問嗎?”
闕傾城臉色一白,但她到底不怕事:“趕緊從他的身體里滾出來!他是我的人,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你這般行事,你必遭天譴!”
“天譴?這還真是我聽到過的最好的笑話?!睎|方吞溟嗤笑:“什么天譴,如今天道式微,都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還能有什么天譴?”
“再說了,你以為,我會害怕嗎?”
“太天真了,如今世上,已經(jīng)沒有我害怕的東西了?!?
東方吞溟放聲大笑。
他笑容瘋狂肆意,頂著曇摩羅的臉,此刻竟有幾分渾似妖僧之態(tài)!
這般肆意的姿態(tài),幾乎是氣得在場的人咬牙!
“是嗎?沒有你害怕的東西?”
謝無憂也是嘲諷:“你其實是怕我娘親吧?東方吞溟,你是我娘親從前的敵人吧,是不是因為自己本事不如我娘親,所以你處處針對她?你嫉妒她,是不是。”
“閉嘴!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嘴皮子倒是厲害!”
男人猛地?fù)]手,謝無憂的身軀便是宛若破敗的風(fēng)箏,直接砸向一旁!
謝無憂好不容易才好轉(zhuǎn)一些的傷勢,如今更嚴(yán)重了!
縱然如此,她也依舊不曾怯懦。
她繼續(xù)道:“被我猜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呵,你嫉妒我娘親,如今,應(yīng)當(dāng)也還忌憚我爹爹,對吧?不然,你怎么只敢抓我們,而不敢去我娘親身邊?”
依照眼下爹爹對于娘親的看護(hù)程度,東方吞溟去了,勢必討不到好處。
他之所以只敢來抓他們,就是因為打不過她爹爹!
謝無憂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你之所以附身在曇摩羅身上,除了是因為他此刻容易被奪舍,其實更多的是,你擔(dān)心萬一你打不過我爹爹或者是娘親,還可以用這身子保命,對嗎?”
霸占了曇摩羅的身體。
不就是仗著她娘親不會對摯友下手嗎?
“哦?竟然連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還真是聰明啊,不愧是他們的孩子?!睎|方吞溟說著,冷笑道:“只可惜,再聰明又怎樣,如今還不是我的階下囚,你等著,等你娘親上門來救你,我就把她殺了,然后奪舍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如今可是仙魔之軀,能修萬法,入萬道,可是個不錯的修煉之軀啊,若是我可以得到,來日,我必定重回巔峰?!?
“你啊,就等著瞧。”
謝無憂聽著他的話,簡直是嗤笑。
她雖不知道眼前人的情況究竟是如何,但她知道,他還是想的太好了!
她的爹爹可不是什么善茬,對自己親女兒,他先前都能下咒,對于這種覬覦娘親身體的人,他更是不會放過!
到時候就算是娘親不想打這身體,她爹爹也會出手的!
她爹爹,可從不管外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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