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多,轉(zhuǎn)身朝著滅魂陣走去。
剛一踏入,一股恐怖的灼燒感便從魂宮傳來!
太古滅魂陣的力量侵入了我的魂宮,化成了藍色的火焰,瘋狂地燒灼著我的魂體,仙魂甲、太古魂燈與仙人骨堡壘同時亮起,抵擋著火焰的燒灼。
但似乎沒什么用處。
我能清晰感受到魂體在灼燒中一點點縮小,那些吞噬到的靈魂粒子的駁雜殘念、殘留意志,還有魂能中潛藏的雜質(zhì),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化作縷縷灰煙從魂宮中逸出。
為了不引人注目,我故意佝僂著身軀,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栽倒在地。
可眼底深處,貪婪的光芒卻愈發(fā)熾烈——山腳下的每一具尸體,都是行走的寶藏!
我沒有直沖向目標遺骸,而是借著踉蹌的姿態(tài),繞了一道隱蔽的曲線。
路過一具早已僵硬的尸體時,我假裝腳下打滑,身體前傾,右手順勢在尸體腰間一摸,一枚古樸的空間戒指便被我悄無聲息地收入財戒;
緊接著,又在一具煉體修士的遺骸旁“絆倒”,順手撿起地上一柄泛著寒光的青銅斧,斧身刻滿猙獰的煉體符文,顯然是件不錯的法寶;
再往前,幾柄散落的飛劍、一桿斷裂的長槍,甚至還有一艘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飛舟,都被我借著“掙扎起身”的動作,一一收進囊中。
“這小子瘋了?都自身難保了,還敢撿這些破爛!”
“自尋死路!滅魂陣中多停留一秒,魂體就多一分危險,他居然還繞路撿東西!”
“傻缺一個,等會兒魂飛魄散,這些東西還不是別人的?”
山腳下的修士們議論紛紛,眼神中滿是鄙夷與憐憫,仿佛在看一個即將死去的蠢貨。
雷九霄急得跳腳:“主人!別貪了!再耽擱下去,魂體要撐不住了!”
我卻不為所動,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寶物,說不定里面就藏著驚喜。
假裝體力不支,我猛地“加快”腳步,同時周身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五百多種大道虛影悄然展開,形成一層薄薄的道域。
道域剛一出現(xiàn),魂宮內(nèi)的藍色火焰便明顯減弱了幾分,灼燒感也舒緩了不少——顯然,大道之力能有效抵御滅魂陣的侵蝕。
“才五百多種大道?難怪這么狼狽?!兵P蹁躚身后的一名男修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周圍的修士也紛紛點頭,五百多種大道在天驕中只能算中等水平,這樣的天賦能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算是僥幸,沒人再把我放在心上。
我繼續(xù)裝作艱難前行。
隨著距離目標遺骸越來越近,空氣中的魂壓驟然增強,滅魂陣的威力也暴漲數(shù)倍!
魂宮內(nèi)的藍色火焰瞬間變得狂暴,如同噴發(fā)的火山,灼燒感刺痛骨髓,魂體收縮的速度陡然加快。
“就是現(xiàn)在!”
我不敢托大,心念一動,道域在我的魂宮中全力展開,兩千七百多種大道的威壓交織碰撞,形成一股無形的屏障,魂宮內(nèi)的藍色火焰如同遇到克星,瞬間萎靡下去,只剩下微弱的火苗,溫順地灼燒著最后一絲雜質(zhì)。
一股難以喻的舒適感席卷全身,魂體雖然已經(jīng)縮小了近三分之一,卻變得無比凝實,如同被千錘百煉的精鋼,魂力純粹得沒有一絲波瀾,運轉(zhuǎn)起來也愈發(fā)順暢。
我閉了閉眼,盡情享受著魂體提純的快感,甚至忍不住發(fā)出一絲細微的喟嘆。
可表面上,我依舊維持著狼狽的姿態(tài)。
體外的道域,也依然只有500多種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