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以為是誰?”領導很相信戰(zhàn)士的直覺,有的時候真的很玄妙。
    “李涯!”
    “噢?潛伏陜北的那個國軍特工?”
    “是的!剛才那人給我的感覺,非常的危險,和李涯的特征特別吻合?!?
    “嗯,李涯的事情,后來我也聽說了?!鳖I導以為左藍是太恐懼蘇寧,然后有些無奈的說道,“陜北的領導也沒想到李涯能力如此突出,現(xiàn)在也很惋惜沒有嘗試發(fā)展李涯?!?
    “領導,這種死硬分子很難發(fā)展的?!?
    “嗯,左藍,我要上車了?!笨吹阶约旱牧熊噥砹耍I導微笑的和左藍告別,“我們陜北再見!”
    “再見!領導!”
    此時的天錦城平靜如水,可是蘇寧知道即將有一場腥風血雨,沒有自己的參與,袁佩林并沒有去什么秀春樓,反而被陸橋山帶到了一個軍統(tǒng)安全屋。
    “袁先生,你別緊張,這里是我們軍統(tǒng)天錦站的安全屋,敵人是不可能找到這里的?!标憳蛏斤@得非常自負,他也不認為袁佩林有多么重要。
    “陸處長,你還是別太自負,我軍實力很強大的?!痹辶趾懿幌矚g陸橋山的傲氣,然后忍不住的提醒說道,“很難保證不知道你們天錦站的秘密?!?
    “哈哈,袁先生,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人了?!?
    “你”被揭了傷疤的袁佩林,表情非常的痛苦,可是現(xiàn)在的他寄人籬下,只能承受這種憋屈。
    有一說一,陸橋山雖然沒有太看重袁佩林,但是在安全屋依舊埋伏了大量的軍統(tǒng)特工,他可不想在自己即將升任副站長的時候,突然發(fā)生什么狀況。
    余則成很容易就查到了袁佩林的位置,可是看到強大的保護力量,余則成和老羅也是犯難了起來。
    “他媽的!以為李涯已經(jīng)夠厲害了,沒想到這個陸橋山也是個硬茬。”老羅氣憤爆了一句粗口。
    “哎!能把位子做到這個地步,哪里有什么軟角色。”
    “是??!看來我們只能強攻了。”
    “這”余則成有些心痛起來,“這樣我們的損失會很大啊!”
    “沒辦法!這個袁佩林太重要了,必須盡快除掉他,必要的犧牲也是在所難免?!?
    此時正值北方的寒冬季節(jié),天錦城也是一片冰天雪地,深夜的街道上沒有一個行人,偶爾有一兩個也是行色匆匆。
    不知哪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打破了天錦冷夜的寂靜,然后就是鋪天蓋地的槍炮聲,讓天錦城的老百姓再次處于恐慌之中。
    安全屋一被攻擊,陸橋山和袁佩林慌忙的躲避起來,看了看驚嚇過度的袁佩林,陸橋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然后伸出腦袋從窗口查看外面的情況。
    陸橋山的腦袋剛剛一漏出來,就被一顆飛速旋轉的子彈擊中,只見陸橋山腦袋像個摔爛的西瓜,爆出了一房間的紅白相間的液體。
    “啊”看到如此勁爆的場面,本就貪生怕死的袁佩林崩潰了,“不要殺我!”
    崩潰的袁佩林早就忘記了躲避隱藏,只是在那里瘋狂的大喊大叫,正好給了遠處狙擊手暴露目標,隨著另一顆子彈劃過夜空,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因為此時的袁佩林已經(jīng)被消滅,而正在瘋狂攻擊的我軍也是突然一滯,連續(xù)兩聲異常的槍聲改變了很多的事情。
    “老羅,你可以?。 庇鄤t成聽出了槍聲是來自狙擊槍,而且是非常先進的外國專業(yè)舶來品,“竟然提前埋伏了狙擊手?”
    “?。课覀儧]有狙擊手?。 崩狭_卻是一臉迷茫的看向余則成,“可能整個我軍都沒有如此厲害的狙擊手。”
    “什么?”余則成先是震驚的瞪大了想到了恐懼的事情,“難道這里還有第三方的人員?”
    “呃?這該如何是好?”老羅此時也是懵逼了起來。
    遠處的狙擊手根本沒心情理會老羅和余則成,反而再次扣動了扳機,一個接著一個的給安全屋的軍統(tǒng)特工點名。
    很快現(xiàn)場沒有了槍聲,只剩下北風徹骨的寒冷呼嘯,我軍也發(fā)現(xiàn)安全屋沒有了抵抗,一名戰(zhàn)士驚喜的來到老羅和余則成面前,“領導,安全屋里沒有了反抗?”
    “什么?”余則成和老羅都是震驚了起來,然后老羅苦笑的看向余則成,“老余,接下來怎么辦?”
    “狙擊手應該不是針對我們的,要不然我們早就犧牲了,而我們必須確認目標的生死。”
    “老余,你說的有道理?!庇鄤t成說的本來就有道理,很快老羅就和余則成統(tǒng)一了認識,“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沖進去?!?
    可是等到我軍進入安全屋內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安全屋內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口,老羅和余則成看著袁佩林和陸橋山的兩個爛西瓜,心里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扯!”老羅留下了一個《叛徒必死》的字條,然后對著我軍戰(zhàn)士下令說道。
    百煉成鋼的戰(zhàn)士們,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個戰(zhàn)場,然后快速的消失在雪夜里,就好像是天兵一樣的銷聲匿跡。
    今夜的天錦城注定是一個不眠夜,雖然槍炮聲很快消失了,但是警察局根本沒人前來現(xiàn)場,他們可不會為黨國拼命流血,想的只是吃口熱乎飯而已。
    看著回來的余則成,翠平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媳婦,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迎了上來。
    “你可算回來了,剛才聽到外面的槍炮聲,擔心死我了?!?
    “嗯,任務完成了,目標的腦袋被打成了爛西瓜?!庇鄤t成說出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你們和老羅太棒了!”翠平激動的重重拍在了余則成的身上。
    “可是”余則成有些欲又止的樣子。
    “可是什么?”
    “可是目標不是我們殺的,現(xiàn)場還有第三方勢力?!?
    “什么?”翠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而且,陸橋山也同時被殺了,腦袋一樣被打成了爛西瓜?!?
    “?。窟@人太他媽厲害了!”翠平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然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是,這人會是誰呢?”
    “是??!這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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