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吧!
瘋狂掙扎的湯竹君一只鞋掉了下去,幾條鱷魚一下子撲上來,嚇的他直接將雙腿蜷縮了起來。
大牛那恐怖的臂力提著湯竹君在半空就算半個小時都不帶一句難受,關(guān)鍵是下面這些玩意兒是真的吃過活人的。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我,我還不想死啊。媽媽,媽媽呀!”湯竹君哭著尖叫,嚇出來的尿液順著腳踝流落在了地面。
這時一道冷喝聲從右側(cè)傳來。
“大牛,你干什么?”
扭頭看去,秦川打開了小平房的木門快步走了出來。
湯竹君看到秦川之后,也不管自已和他什么關(guān)系,哭聲叫喊起來:“秦川,秦哥,秦爺爺,你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爺爺,秦爺爺,救我啊?!?
大牛則是再次將湯竹君放低了一些,咬牙切齒道:“這狗東西想上我老婆,他非死不可。”
湯竹君再次厲聲大叫起來。
秦川隔著兩三米揮手道:“大牛,你別沖動,湯總其實就是好色了一點,人還是不差的。”
“哥,你別說了,他今天一定要死?!?
下一秒,大牛再次將湯竹君身l放下去七八公分,即便湯竹君蜷縮著雙腿,但距離下面水泥上的鱷魚也只有二三十厘米了。
一條大l型的鱷魚忽然從水里沖出來,猛的抬頭,張開嘴朝著湯竹君的右腳咬了過去。
那血盆大口一張開,幾乎將湯竹君整條右小腿都包裹了進去。
湯竹君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將右腿猛地往上一拉。
即便他的動作很快,但那鱷魚鋒利的牙齒也從他的小腿外側(cè)刺下來了一大塊血肉。
劇烈的痛苦和死亡陰影的籠罩,讓湯竹君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之中。
他哭著紅著眼睛朝大牛嘶吼:“出去,放我出去,求求你了啊啊啊。大哥,求求你了!”
右側(cè)的秦川大聲道:“大牛,你冷靜,冷靜點,我向你保證,保證湯竹君以后不會再對你老婆不敬了。行不行?”
“給大哥一個面子?!?
聽到這句話,大牛覺得好生別扭。
“你怎么保證他以后不會打我老婆主意了?”大牛忍住內(nèi)心的笑意,沖秦川冷喝。
秦川看向湯竹君,后者不停的沖秦川喊爺爺救我。
像是略微思索后,秦川急促道:“你這樣,讓湯竹君到咱們白梅醫(yī)美來,專門負責(zé)海外業(yè)務(wù)?!?
“另外,湯竹君你把你一家老小都接到南省來,你這樣也讓大牛放心了,你看行不行?”
湯竹君這會兒壓根就沒有思考的空間了,別說海外業(yè)務(wù),別說一家老小,現(xiàn)在就是要他把自已的那玩意兒剁掉,他也得點頭。
起碼能活命不是。
“好好好,可以可以,只,只要不殺我,不殺我,我什么都聽秦爺爺你的。不不,聽牛哥,不不,牛爺爺你的!”
大牛怒吼一聲:“我大哥說的這些算不算數(shù)?我最后問你一遍?!?
“算數(shù)算數(shù),不算數(shù)我第一個死無全尸,不不,我兒子老婆都得死行不行?”
看得出來,湯竹君也是個狠人,這時侯連自已老婆兒子都搬出來了。
大牛冷哼一聲,右臂發(fā)力將湯竹君從里面提起來,一甩,將其扔在了外面的草地里。
秦川快步走上前,伸手將湯竹君扶了起來,嘆息道:“老湯啊,你是溫南征培養(yǎng)出來的,為他效命我也理解?!?
“但你不知道我兄弟這脾氣,他想要弄死的人,就沒有誰能活下去的。你今天算是命大了!”
湯竹君懂事,轉(zhuǎn)身就沖著大牛瘋狂磕頭一邊大喊:“謝謝牛爺不殺之恩,謝謝牛爺?!?
轉(zhuǎn)而又對著秦川磕頭:“謝謝秦爺爺幫忙,謝謝,謝謝!”
秦川伸手說道:“你別這樣,其實我看你也是個人才,我呢,雖然是一個粗人,但也是愛才之人?!?
“現(xiàn)在溫南征也死了,你在溫婉珣眼里也上不了臺面,就這樣吧,以后就跟我了,行不行?”
“我保你一家人下半輩子榮華富貴,當然,前提是你得聽我的?!?
湯竹君一下子抱住了秦川的腿,一邊點頭,一邊哭的泣不成聲,像是收到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一般。
這天晚上,湯竹君去醫(yī)院之后就給家里打了電話,要他們收拾好行李準備來南省,然后又給溫氏集團發(fā)去了辭職信。
海外渠道負責(zé)人搞定了,秦川也算是幫宋瑤破了一個大難題。
之后幾天又下起了雷陣雨,秦川也不方便去外面躺在躺椅上喝茶了。
他基本上是上午跑一趟海州,去東方遠洋看看情況,下午去白梅醫(yī)美,日子平淡又充實。
當然,偶爾也會親自上鐘,給幾個老客戶按一按,畢竟手法不能生疏了。
白梅醫(yī)美的海外渠道要完全交接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所以現(xiàn)在金玉神仙水都已經(jīng)全部停止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