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越過小凌河的南岸不遠(yuǎn)處,也有一些清軍的營寨,但相對較少,那正是清軍故意放開的口子,好方便松山的明軍援兵前來罷了。
其實(shí),祖大壽站在高塔上也并不安全,清軍知道這處高高的遼塔是錦州城內(nèi)最高點(diǎn),守城時候常作為觀敵了望的指揮之所在,因此許多火炮就瞄準(zhǔn)了遼塔這邊猛轟。
就在不久之前,清軍的一發(fā)炮子呼嘯著飛來,正巧轟掉在了高塔的塔頂上,碎石四下里激·射橫飛,很是煞人。
周圍眾部將家丁們紛紛勸說祖大壽速速離開高塔,卻都被他厲聲拒絕,自此無人敢再相勸了。
“哼!”
祖大壽哼了一聲,說道:“韃子炮擊如此猛烈,卻不見有攻城動作,我看其意非在攻取錦州。攻城是假,意在誘洪督來援才是真!”
祖大弼聞一愣,急吼吼道:“啥?大哥,這他娘的還不是真心攻城?按韃子這種攻勢,就不須派兵沖城,只需再轟上幾陣,錦州城怕不就此塌了?
援兵再不來,我們可就完了啊!”
祖大壽瞪了弟弟一眼,只見祖大弼立時就啞口不,他雖然作戰(zhàn)之時驍勇異常,但從小就對這個大哥十分的畏懼,積威之下,祖大壽只需看他一眼,祖大弼就習(xí)慣性的閉了嘴。
祖大壽在心下暗自搖頭,自己的這個兄弟勇則勇而,就是方略大局上差了太多。
他饒有耐心的說道:“月初那場大戰(zhàn),你也曾親歷,韃子之兇猛,就算我祖家麾下家丁,也不過如此而已。
那次,你我奮戰(zhàn),連破韃子兩道壕溝,卻終在京,就已經(jīng)是前所未有的大捷了,所以對于宣北軍,對于張誠,各人好奇嫉妒畏懼之下,也不得不佩服。
他們在私下議論時,也都是小心謹(jǐn)慎,惟恐某些語話傳到張誠耳中,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特別遼事起后,大明多少軍隊葬送在遼東這塊土地,很多邊鎮(zhèn)的軍將都對遼東兵將飽含戒備之心,甚至是將他們視為喪門星,災(zāi)禍的源頭。
而且,那張誠又是什么人?
據(jù)說他在宣北可是殺人如麻,當(dāng)參將時就敢于屠戮副總兵的虎人!
又豈會買他們的帳?
就算張誠提出按兵不動,以觀情勢,再行決斷的建議,錦州各將,又能如何?
想到這里,塔上各將都不由喪氣起來,一親將更是道:“祖爺您說,洪總督他們的援軍會來嗎?眼下這韃子攻的可是急切……”
各將也是紛紛出問詢,語中飽含擔(dān)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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