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地流逝。
兩個小時后,兩輛車就先后開進了工地。
打頭的是李光明那輛有些年頭的老豐田皮卡,緊隨其后的是一輛貨拉拉小卡車,車廂里隱約能看到一些東西。
前后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李光明竟然就回來了。
蘇九略微有些意外。
要知道那百年以上的烏龜,可不是菜市場里隨便就能買到的,這玩意兒跟老山參一樣,可遇不可求。
他迎上前去,問道:“大舅,這么快就找到了?”
李光明從車上跳下來,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和疲憊,說道:“可不是!找了不少人,最后還是靠著老關系,在縣城那家老動物園里找到的。沒想到那地方還真有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烏龜!費了不少口舌和人情,總算給弄出來了?!?
他指了指后面的貨拉拉:“石獅子也找好了,一對有年頭的老石獅子,在城南一個廢棄的老祠堂門口,跟那邊的負責人商量了半天,總算同意咱們臨時借用。”
蘇九聽聞,也是怔了下,佩服自家大舅的門路和效率。
縣城的老動物園,確實有可能存在這種上了年紀的動物,但能這么快就說動對方,還把它給弄出來,足見李光明在縣城里的人脈和能力。
“大舅,辛苦了!”蘇九說道。
“行了,說這些干啥?!崩罟饷鲾[了擺手,然后湊近蘇九,壓低聲音問道:“小九,這玩意兒真有用?看著怪滲人的?!?
蘇九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只是說:“有用,而且很重要?!?
百年的烏龜算得上是國家保護動物了,但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人命關天,而且事態(tài)緊急,顧不上這些繁枝末節(jié)。
李光明招呼著貨拉拉的司機和跟來的兩個工人,配合著蘇九,先是將那只巨大的老烏龜從貨拉拉上小心翼翼地抬了下來。
這烏龜體型龐大,甲殼呈深褐色,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眼神渾濁卻透著一絲靈性。
它似乎感覺到了周圍的不同尋常,并沒有像普通烏龜那樣縮頭縮腦,而是緩緩地伸展著四肢,打量著四周。
幾個警察和工人在遠處看著,都覺得有些稀奇,甚至帶著一絲古怪。
這年輕人怎么連老烏龜都用上了?
蘇九走到老烏龜身邊,從懷中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符箓。
這張符箓呈淡黃色,上面用朱砂繪制著古樸的符文,散發(fā)著淡淡的靈氣。
他將符箓輕輕貼在了老烏龜堅硬的龜殼正中央,符箓隨即像是融化了一般,滲透進了龜殼之中,消失不見。
老烏龜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身體微微一顫,但并未表現(xiàn)出抗拒。
隨后,蘇九又讓人將那對沉重的石獅子從貨拉拉上搬了下來。
這對石獅子看起來確實有些年頭了,表面斑駁,青苔遍布,帶著一股子歷史的厚重感。
蘇九指揮著工人,小心翼翼地將兩尊石獅子吊運到了基坑中,分別放置在蘇九指定的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后,蘇九就開始布置風水局了。
這里原先是亂葬崗,地下殘留的怨氣陰煞之氣濃厚,這是天然形成的兇煞之地。
更麻煩的是,這片土地的地脈似乎被人為地扭曲和改造過,配合著原本的兇煞,形成了一個極其惡毒的風水布局,從而孕育出了那枚尸晶。
而尸晶之下,似乎還鎮(zhèn)壓或者說孕養(yǎng)著一件極其厲害的陰煞之物,那凄厲的哀嚎和恐怖的陰氣爆發(fā),正是那東西被觸動所致。
想要破解如此復雜的兇煞之局,并非一般的風水手段可以奏效。
經(jīng)過他仔細勘察和推演,結(jié)合現(xiàn)場的情況,他判斷出,能夠以陽破陰、以正壓邪,同時借助地脈之力反制這惡毒-->>布局的,只有一種風水局——玄武白虎破煞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