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工作人員也圍了上來,他們都是考古多年的老手,經(jīng)驗豐富。
其中一人皺著眉,沉思片刻后說道:“王教授說的沒錯,這確實不符合常規(guī)。會不會……這只是某個墓主重要的人,但又不是陪葬,且沒有血緣關系之類的人?比如,某個地位顯赫的臣子,或者……某個與墓主有特殊關聯(lián),但又不屬于皇室宗親的人?”
另一名工作人員也附和道:“也有可能,這是個疑冢,或者是一個用來迷惑盜墓者的假墓室,真正的墓室還在更深處?!?
三人你一我一語地猜測著,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深深的困惑。
這座突然出現(xiàn)的棺槨,完全顛覆了他們對帝王陵寢的認知。
蘇九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他繞過棺槨,緩步走到棺槨的另一側,也就是棺槨的正前方。
他仔細地觀察著棺槨的表面,探燈的光束在他的指引下,精準地落在棺槨正中央的位置。
那里,在厚重的灰塵之下,赫然刻著五個古樸而蒼勁的文字。
這些文字,筆畫圓潤,結構嚴謹,帶著濃厚的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風格。
蘇九是考古專業(yè)的,對古文字頗有研究,尤其是對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楚國文字,更是爛熟于心。
他一眼便認出了這五個字。
當他看清這五個字時,蘇九的瞳孔驟然緊縮,心頭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黃石公之墓!”蘇九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低聲念出了這五個字。
這五個字,如同五座大山,瞬間壓在了他的心頭,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黃石公!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這座古墓,根據(jù)之前的考證,乃是楚莊王的陵寢。
楚莊王,乃是春秋五霸之一,其生卒年大約在公元前613年至公元前591年。
而黃石公,則是秦末漢初的隱士,傳聞他曾授張良《太公兵法》,其活躍年代大約在公元前200年左右。
兩者之間,相差了整整兩三百年的歷史!
這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屬于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一個春秋時期的楚國君主,一個秦末漢初的隱士,他們的墓葬怎么會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
而且,這座棺槨上,竟然直接刻著“黃石公之墓”?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也完全顛覆了所有的考古學常識!
王建成原本還在和兩名工作人員討論著棺槨的來歷,當他聽到蘇九的聲音時,立刻察覺到了蘇九的異常。
他看到蘇九那震驚到極致的表情,很明顯是有了重大的發(fā)現(xiàn)。
他心中一凜,立刻停止了討論,快步走到蘇九身邊,順著蘇九的目光看向棺槨。
當王建成看清棺槨上那五個古樸的文字時,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疑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與蘇九如出一轍的震驚。
他雖然不如蘇九精通古文字,但作為考古學教授,對這些文字也有著基本的辨識能力。
“黃……黃石公之墓?”王建成顫抖著念出了這五個字,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與茫然。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蘇九,眼中充滿了求證與不解:“小九,我……我沒有看錯吧?這怎么會是黃石公之墓?這……這簡直是荒謬!楚莊王和黃石公,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這中間相差了兩三百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名工作人員也湊了過來,當他們看清棺槨上的文字時,同樣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的困惑比王建成更甚。
他們考古多年,從未遇到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整個石室,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探燈的光束,在棺槨上搖曳,將那五個古字,映照得格外清晰,也顯得格外詭異。
蘇九的目光從棺槨上的文字移開,落在王建成和兩名工作人員身上。
他們的震驚與困惑,清晰地寫在臉上,久久無法散去。
這種顛覆性的發(fā)現(xiàn),對于嚴謹?shù)目脊艑W家而,無疑是一場巨大的認知沖擊。
王建成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又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是茫然地搖著頭,仿佛在否定眼前所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