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收回思緒,看向陳國華,直接問道:“陳叔叔,您有沒有李明的聯系方式,或者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陳國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眉頭微皺,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片刻后,他放下酒杯,說道:“李明啊……他的公司主要在東南亞那邊,所以他本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那邊?!?
“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處理一下國內的事務,或者參加一些圈子里的聚會。他倒是留了聯系方式給我,不過我平時也很少聯系他。”
說到這里,陳國華的眼神變得有些探究,他看向蘇九,語氣帶著一絲生意人的謹慎,問道:“蘇九,你問他做什么?是不是這個人……有什么問題?”
雖然他已經徹底相信了蘇九的能力,但商人的直覺和對風險的規(guī)避,讓他不得不開口確認。
蘇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關于風水玄學界的事情,他不會和普通人說太多,這不僅是為了保護對方,也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只是平靜地說道:“陳叔叔,這個人您以后還是盡量少跟他接觸為好。”
陳國華聞,心中頓時了然。
蘇九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態(tài)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能讓蘇九特意提醒的人,絕非善類。
他立刻鄭重地點頭道:“好,蘇九,我明白了。多謝你提醒!”
他知道蘇九這是在為他好,心中對蘇九的感激又深了幾分。
接下來的時間,飯桌上的氣氛便輕松了許多。
陳國華不再提及李明,轉而聊起了公司未來的發(fā)展計劃,以及他對蘇九的各種贊譽。
陳杰也時不時插科打諢,將氣氛烘托得十分熱鬧。
蘇九只是微笑著傾聽,偶爾應和幾句,享受著這難得的閑適。
酒足飯飽之后,時間已是晚上八點多。
蘇九婉拒了陳國華讓他留宿家中的邀請,表示自己已經訂好了酒店。
陳杰見狀,立刻搶著要送蘇九回酒店。
“老九,走走走,我送你回去!”陳杰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起身拉開了車門。
蘇九笑了笑,沒有拒絕。
黑色奔馳轎車在江城的夜色中穿梭,霓虹燈影從車窗外飛速掠過。
陳杰一邊開車,一邊繼續(xù)著他的“脫口秀”。
“老九,你不知道,我叔今天高興得都快飛起來了!他剛才還在跟我說,以后公司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第一個就找你!”陳杰故作深沉的說道;“對了,上次你說的那個洗腳妹的事情,我回去仔細想了想,你說的真是太對了!”
蘇九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xù)。
陳杰嘆了口氣,準備了下情緒:“哎,每一個洗腳妹,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而這個動人的故事,都一樣!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老九,你說他們就不會編點好一點的故事嗎?每次都拿這一個套路忽悠我。我已經連續(xù)遇到三個妹子這么說了?!?
蘇九聞,不禁失笑。
這小子,倒是把自己的話記住了。
“不過話說回來,老九,還真得感謝你,你這種‘人間真理’,可是真幫了我!”陳杰一邊說著,一邊將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蘇九入住的酒店門口。
“行了,你小子自己多長點心眼吧?!碧K九拍了拍陳杰的肩膀,笑著說道。
“嘿嘿,那是必須的!”陳杰撓了撓頭,目送蘇九走進酒店大堂。
回到酒店房間,蘇九洗漱完畢,并沒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書桌前,-->>將白天在古玩街買到的那個陰沉木雕塑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臺燈,昏黃的光線落在木雕上,為其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陰影。
蘇九凝視著手中的木雕,它的造型扭曲,面目猙獰,散發(fā)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陰冷氣息。
他將鬼市遇到的木雕、陳國華公司的木雕以及手中的這個木雕聯系起來,腦海中浮現出李明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