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的話語一頓,轉(zhuǎn)身看著長珩的眼神晦澀不明,心中思緒流轉(zhuǎn)。
片刻后,他揮袖讓身側(cè)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仙子退下去,聲音陰沉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吧。”
長珩從抽噎著退去的仙子那取過藥膏,微微一笑安撫著,又舉步第一次走上了這云中水閣的高座。原來這就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感覺,也難怪會慢慢吞噬掉他兄君的理智和親情。
他神色不變,在云中君警惕又防備的眼神中輕輕取出藥膏,在指尖暈開之后才輕輕涂在云中君的傷口處,隨著涂抹藥膏的動作還用了些冰雪之力幫云中君鎮(zhèn)住疼痛。
他的眼中帶著淺淡的笑意,南枝下手,真是果斷得很。雖不致命,卻處處打在最痛的穴位之上,讓人痛不欲生。
云中君感到從傷口處傳來的冰涼,終于短暫地脫離了疼痛。他腦子清明了一瞬,想起昨夜遇到的青帝,又實在懷疑起長珩這些時日常去司命殿的用意。長珩是與青帝一同從昊天塔中出來的,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青帝的身份,卻故意隱瞞著他?
長珩是不是因此,生了什么不軌之心?
云中君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試探道:
“我水云天竟然漏得像個篩子一般,讓青帝化身成一個司命殿的小仙子在水云天中潛伏了這么多年。你呢,在昊天塔中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長珩的手下動作未停,依然小心地給云中君上著藥。他在云中君身后了然地抿了抿唇,畢竟以他兄君多疑虛偽的心性,此番懷疑倒還真是毫不意外。
他淡淡地開口說道:“昊天塔中并無什么特殊之處,長珩進去之時,東方青蒼已經(jīng)蘇醒,也未能和那位青帝做什么交流。長珩只是單純地喜歡那位南枝仙子,從百年前第一次見面就是?!?
他上完藥,又儀態(tài)飄然地收好藥瓶,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