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聽到楊邵踩一捧一的話,不怒反笑道:
“沒錯沒錯,我給你指個明路,你去那——”
“你!”楊邵聽到這里,以為南枝是看不起他,所以直接用黑風(fēng)甲的由頭來趕他走,他咬了咬說道:
“即便你看不上我,也不必如此羞辱我!我還是個聽得懂明白話的人,我走就是了!”
南枝原本從袖口里掏信物的手頓了頓,看著楊邵轉(zhuǎn)身欲走的背影,連忙揚聲拉攏道:
“誒——我沒有看不上你,相反,我是太看得上你了!”
在楊邵怔愣的眼神中,南枝把那枚太陽符文的玉佩遞到他的眼前:
“喏,帶著這塊玉佩,去黑風(fēng)甲找南沐報道吧,提前去那里等著我?!?
楊邵傻愣愣地接過玉佩,聽著耳邊的話越發(fā)迷茫了起來,什么叫讓他帶著這玉佩去找黑風(fēng)甲的統(tǒng)領(lǐng)?還去黑風(fēng)甲那提前等著她?
這是……
半晌,他才仿佛終于捋清了思緒一般,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南枝說道:
“你,你竟然是太原王派去南辰王軍的奸細!”
南枝聞,沒好氣地抬手打掉楊邵指著她的手,“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奸細?我可從沒有做過對不起周生辰的事情,我只是在做軍隊訓(xùn)練調(diào)研!”
楊邵敏銳地發(fā)現(xiàn)南枝口中說的是周生辰,而不是南辰王軍。他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十分明智地沒有挑明,只是把玉佩妥帖地收進了懷里,又抬眼去懷疑地看著南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