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氛圍正好,緊閉的殿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周生辰重新帶好了面具,步履有些焦急地走了出來。
殿內(nèi),被周生辰一通搶白威脅之后,戚太后倒是再也不敢作妖了,讓商量對策就商量對策,讓如何配合就如何配合,不過是半炷香的功夫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出來的時候,周生辰還想著該怎么與那只氣性大的小狐貍解釋他和高淮陽的事情,等出來的時候,看著小狐貍與她阿姐相擁的溫馨背影,又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如今,可是氣消了?
聽到了身后的開門聲之后,南枝也慢吞吞地起身,扭頭看了周生辰一眼。卻正好看到這人傻呆呆地頂著個豬臉面具站在那一動不動,也沒有要解釋什么的意思,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帶上了豬臉面具,就有了個和面具配套的豬腦子……
看周生辰遲遲沒有說話,南枝便也懶得聽,直接帶著人先送了金貞兒回去,又往宮門處走去。
金貞兒站在宮苑外看著三人的背影,尤其是傻愣愣跟在南枝身后的周生辰,突然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這北陳的戰(zhàn)神,怎么遇上兒女之事,也變得木楞愚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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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乘坐的馬車還守在宮外,見了南枝一行人出來,便也往前驅(qū)趕了幾步。
南枝直接腳步停也不停地上了馬車,原想著直接把周生辰給留在馬車外,卻沒成想那人卻大步一邁,隨著她一起跟了上來。
周生辰一上來,兩人相對而坐,南枝竟覺得這原本寬敞的車廂變得擁擠了起來。
周生辰此刻也是如此感覺,他看著對面無甚表情的南枝,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率先開啟兩人之間的談話了,總覺得心虛又緊張。
沉默的尷尬蔓延開來,像是泥沼一般讓人深陷其中難以動彈。
周生辰頓了頓,還是解下了面具,干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