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輕嘆了一口氣,尋了個機(jī)會,趁著曲筱綃抽噎不停的時候,終于把自己的腿給拔了回來。
南枝自己得救了之后,還不忘把安迪一起解救了出來,兩人一起后退了兩步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她這才搖著頭說道:
“我說曲筱綃,曲妖精,你是不是忘了我家也在上海啊,你的一些家室情況我還是知道的。再說了,就算你爸爸有些重男輕女,也就不至于就到了你說的那種程度。”
曲筱綃看南枝不上當(dāng),一邊哭天喊地一邊抹著眼淚不肯放棄:
“不是這樣的,南枝,你不了解我爸爸,你看看他們的大別墅,再看看我的小公寓——”
“咳咳,你是不是忘了我也住在這兒呢?我親哥,譚宗明,他也住著大別墅呢?!蹦现φA苏Q劬?,繼續(xù)回懟道: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爸爸,咱倆第一次見面可就是在電梯里呢,你爸爸一個勁兒勸你說這里的小公寓太破了,像是鴿子籠,別墅都給你買好裝修好了,是你自己偏不去住啊……以此類推,你的小破車,是不是也是自己舔著臉求來的?”
聞,本來只是看熱鬧的關(guān)雎爾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煞有介事地附和著:
“沒錯沒錯,那次我正好也在電梯里呢,這話我也聽到了!”
曲筱綃一愣,眼淚掛在臉上不上不下的,真覺得自己像是碰到了天生的克星。
一計不成,曲筱綃撇了撇嘴從地上爬起來,又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塵土,再接再厲地對著手指撒嬌賣萌道:
“好啦,你說的都對,可我這也實(shí)在是被逼無奈的??!你們想想看,以我驕奢淫逸的作風(fēng),我能放著好好的別墅和豪車不要,非要窩在這里,還開著那輛小破車嗎?這不都是被家里給逼的,這才想出了以退為進(jìn)的主意……”
安迪歪了歪頭,覺得這話倒是比之前那些唱念做打來的更加可信。
眼瞧著南枝無動于衷,曲筱綃只能把安迪當(dāng)成了主要的說服對象:
“安迪,我現(xiàn)在真的是生死攸關(guān)啊,你就幫幫我吧——”
南枝嘆了口氣,她看著安迪沒有立馬出拒絕,便知道安迪已經(jīng)動了幫忙的心思,于是也只能先開了這個口,省得安迪覺得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