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安的耳垂紅了紅,本來還算靈光的腦子瞬間停止了工作,半晌想不出怎么回應(yīng)。
他扭頭,干巴巴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那什么,這件案子也算是了結(jié)了,今天多了個整理卷宗的工作,干活吧!”
南枝瞧著周亦安嫣紅的耳垂,卻在喝完水之后,轉(zhuǎn)了個彎湊到了周亦安的身邊,繼續(xù)調(diào)侃道:
“嗯哼,我沒想到你還能特意給莫莫打電話,帶她來看一場李芳凝的庭審來勸她,我們周大法官還是個暖男啊——”
周亦安被南枝故意拖長的尾音弄得耳尖發(fā)癢,面上卻大義凜然地很: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案子,李芳凝的案子結(jié)束后,社會輿論正是對性騷擾一事密切關(guān)注的時候,如果這時候莫莫的案子鬧出來,我?guī)煾负屠罘寄龀龅囊磺信Γ痪投及踪M了嗎?”
南枝思量著,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感嘆了一句:
“這倒也是,剛樹立起的女性堅強形象,就會又被蒙上一層陰影了!”
剛說完,南枝的電話就響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安迪,抬手接了起來:
“喂,安迪大寶貝,怎么給我打電話啦?”
周亦安一聽這句“大寶貝”,腦海里驀然響起了警鈴,耳朵豎直了努力往那邊湊,想要聽聽那邊是男是女。
接著一道柔柔的女聲從電話那邊傳來:
“嗯,是這樣的,我這里從你哥那兒弄來了不少大閘蟹,加上曲筱綃那里帶來的,足夠來個大閘蟹開會了。你什么時候下班,過來一起吃飯吧?!?
周亦安一聽是女聲,這才放心地又坐了回去。
南枝聽著安迪的話,眼睛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下班的時間了。她想起剛剛周亦安說要整理卷宗的話,長嘆了一口氣道:
“可是我還在加班呢,我們周大法官可是個加班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