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翔愁眉緊鎖,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直接就從了周亦安,接受法院的傳喚呢?,F(xiàn)在這弄得滿場風(fēng)風(fēng)語的,等他回去還得挨個澄清。
不然,以圈子里的八卦能力,改天都能造出一攬子的小道消息出來。
符翔嘆了口氣,聲音沒有什么起伏:
“兩位法官來找我,是吳華那邊又有了什么新進(jìn)展嗎?”
南枝笑了笑,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捏著筆,一副認(rèn)真無比的樣子說道:
“吳女士那邊不清楚,只是我們擔(dān)心,要是再聯(lián)系不上您,您這邊就要有什么新進(jìn)展了。畢竟剛和您說了吳華女士想要進(jìn)樺符工作的要求,我就收到了樺符即將要在粵省股市交易中心交易股份的消息。敢問符總,你這是想要做什么?寧愿耍手段在離婚時保全自身,也不愿意讓吳女士進(jìn)公司?而且,用的還是這種太容易被反駁回去的交易手段,真是上不得臺面。”
周亦安還沒聽南枝說起過這茬,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毫無愧色的符翔,不敢相信這是符翔做出來的事情,畢竟吳華和符翔從年少相愛,為了符翔放棄了太多,還一起創(chuàng)立了樺符。
而如今,符翔卻要這么殘忍地對待自己這位糟糠之妻。
周亦安微微動了動,直視著符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符總,你現(xiàn)在對吳女士,是否還有感情?”
符翔自從被南枝戳破了暗地里的籌劃,臉色就有些不好看,等周亦安再追問他這句話的時候,他卻反而有些觸動了,像是被遞了讓他能下臺的梯子。
他回視著周亦安的眼睛,同樣鄭重地回答:
“我對她,當(dāng)然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