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眼睫顫了顫,有些不可置信地重復道;
“我,我告我哥哥?”
南枝不置可否,繼續(xù)提供了另一個思路:
“或者你下不了手的話,可以選擇減少給家里的供養(yǎng),逼得你哥哥去法院告你,你到時候作為被告進行反擊,也不是不可以啊。這樣,你還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畢竟是你哥哥先動的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樊勝美呆愣地眨了眨眼睛,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一條狡詐的思路。
等她回過神來之后,看著南枝不似說笑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些慌亂無措,猛地站起身來就開始告辭:
“那個,南枝啊,你說的事情,我還得回去考慮一下。我今天來也沒什么事情,只是想要感謝一下你和譚總的幫助,我那個,也該回去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下樓就可以了,再見!”
南枝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看到樊勝美已經(jīng)手腳極快地開門,關(guān)門,消失無蹤了。
南枝見狀,抱著胳膊嘖嘖兩聲,跑什么嘛,她又沒有逼著人非要照她說的做。
忽然,一雙手從后面環(huán)抱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里。
周亦安的下巴也擱在了南枝的頸窩,帶著笑意的震顫傳來:
“誒,法院現(xiàn)在都搞溯源處理,你這怎么還想法子給法院攬官司啊?”
南枝側(cè)過頭去看周亦安,眼睛里閃著一些調(diào)侃:
“哦,這不是看你做法官做得挺過癮的嗎?公正嚴明,大公無私,一腔熱血……”
剩下的話被突然吞沒,周亦安的眼中都是噴涌而出的情意,直接低頭迎過去,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雙調(diào)侃他的嘴唇。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呼吸交纏之間,流淌出的曖昧熱烈又旖旎。
周亦安的眼神灼熱地落在南枝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