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房間里就剩了兩個人之后,周亦安卻不依不饒地湊了上來,環(huán)抱著南枝的腰,非要南枝給個答案:
“南枝,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安迪是你的大寶貝,那我是你的什么???”
南枝感覺一陣牙疼,要不是為了保證今天的婚宴順利進行,她一定得給這得寸進尺的人一個熊貓眼,讓他知道知道他自己是什么……
南枝忍了忍,擠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意敷衍道:
“你是我的親親寶貝甜蜜餞兒??!”
周亦安完全沒有意識到南枝的敷衍,反而登時臉一紅,有些羞澀又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哼哼,我就知道你愛我,你為了尋我跨越了時空壁壘,拋下了九霄云天的政務(wù)和六界蒼生……”
“誒,說起這個,你就得好好感謝你的兒子了,畢竟,我離開的時候把政務(wù)都交給了應(yīng)淵?!蹦现β犞芤喟驳脑捝钣X得牙疼,連忙打斷道:
“也不知道被政務(wù)淹了之后,會不會耽誤他們小兩口造娃……”
周亦安憋屈地冷哼一聲,郁悶道:
“哼,應(yīng)淵是我們的兒子,那當(dāng)然要孝順我們,幫你批改幾個政務(wù)算什么?這才不算是一無是處!”
……
……
此時,遠在九霄云天的應(yīng)淵,突然狠狠地打了個噴嚏,面前奏折堆成的山差點倒塌,被恰好走進來的顏淡給連忙扶住了。
顏淡松了口氣,不解地問道:
“你的修為如此深厚,竟然也會風(fēng)寒不成?”
跟在顏淡后面慢吞吞爬過門檻的小茍誕走進來,裝作一副人小鬼大的穩(wěn)重樣子道:
“娘親,你不懂,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說了父親的壞話??!”
顏淡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而應(yīng)淵捏著手里的朱筆,突然了然地冷笑了幾聲。
呵,這世上,能在背后非議他的,恐怕也就是他那個不著調(diào)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