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進了正堂,嫡長主轉頭就給了趙芳茹一個耳光,把猝不及防的趙芳茹給打愣了。
趙芳茹捂著臉頰,怔愣道:“你打我?”
嫡長主滿臉猙獰地看著趙芳茹道:
“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夫君,就算是你的天!若不是因為你自己沒有才藝,不會跳舞,我今日在宮宴上又怎么會如此丟臉?犯下如此大錯,我還打不得你嗎?”
趙芳茹眼眶微紅,卻依然據理力爭道:
“這明明是你設計陷害南枝郡主不成,反倒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與我又有何干系?你就只會窩里橫嗎,在殿中時怎不見你如此做派?遷怒完郝葭還不算,現在還要遷怒我,你還算不算是個男人了?”
嫡長主神色陰鷙地看著趙芳茹,停在半空的手蠢蠢欲動,馬上就要再落下。只是,他想到趙芳茹背后牽連的黛川礦產之后,最終又放了下來。
他無比冷漠地看了趙芳茹一眼,轉身離開,只留下了一句警告:
“你好自為之吧!”
趙芳茹仰起頭來眨了眨眼睛,把差點流出來的淚又止了回去,連忙抬手揮退了身側想上來攙扶她的侍女: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侍女擔心地看了趙芳茹一眼,主子如今的狀態(tài)讓她想起之前地嫡長主要停妻再娶的時候,主子也是如此悲傷無措。她屏住呼吸,欲又止,最終還是依退了下去。
等人都走了之后,趙芳茹踉蹌了幾步坐在正堂高位上,長長久久地望著這空蕩冰冷的大堂。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了新川六年了。
她之前有多么驕傲,現在就有多么狼狽。丈夫無愛,膝下無子,無依無靠,真不知往后要如何過活,繼續(xù)互相折磨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