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崢他們才去了一日,朝中便下了一同封禁新川往丹川官道的敕令。
南枝嗤笑一聲,倒真真是礦脈動人心,想必二少主和四少主早就料定了尹崢一心在意民生,定然會為了丹川洛河鎮(zhèn)茶馬節(jié)的事情忤逆此道敕令,屆時就等著尹崢自己走進這圈套里,他們就可以在朝中大肆攻訐,給尹崢扣上一個忤逆犯上的帽子,徹底把他踢出奪位的舞臺了。
這算盤打的,比他們那光禿禿的腦門還亮。
蘇慎在一旁急得團團轉(zhuǎn),他一邊走一邊嘟囔著:
“少主該不會真的要忤逆主上吧?可怕的是以我對少主的了解,他還真是做的出來這事的!”
南枝瞧著眼暈,她嘆了口氣,從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蘇慎,或許這時候給他找些事情干,他還好受些。
“把這信送到城中九川客棧里,交給一個叫南沐的男子,你之前也見過的。他知道該把信送到何處,到時候,你們少主的燃眉之急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蘇慎聞,也顧不上南沐是他家少主心里的頭號情敵了,把信揣在懷里就出府往九川客棧去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心道,還是他們家少夫人有本事,信都給提前寫好了,想來是早就料到了此事,老天保佑他們家少主和少夫人能一輩子如此攜手恩愛兩不疑??!
南枝坐在正堂里,往滾燙的茶盞中輕輕吹了一口氣。
信上無非是通知洛河鎮(zhèn)的天然居商隊開始著手,隱秘地收購茶馬節(jié)上的馬匹和茶葉等貨物,等官道放開之后,再進行本地倒賣,或者運到外地去兜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