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崢?biāo)紒硐肴?,抬手行禮想說些拖延解釋的話時,卻被一邊察觀色的二少主尹嵩給直接截過了話茬。
尹嵩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尹崢,直接就給尹崢定下了罪名:
“依兒臣看,這五弟不像是對私開官道一事有所了解的樣子,此事果真都是六弟做下的。說來說去,出使兩川本就是六弟負(fù)責(zé)的,他居然敢越過父親做出決斷,莫不是他以為自己比主上更懂得拿捏分寸?”
尹崢歪頭看了尹嵩一眼,只覺得這位二哥把話說得這么絕,簡直是把自己堵死在了坑里還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畢竟等南枝下面的手段來了,尹嵩定然要被當(dāng)場狠狠打臉。
這般想著,他有些心疼更有些無奈,想著先打個圓場鋪墊一下:
“二哥說話,不必如此夸大其詞,不如,先聽聽我們的解釋如何?”
尹嵩以為尹崢還想要利用自己那張利嘴狡辯,斷然開口拒絕道:
“六弟還是想想如何認(rèn)罪吧!已經(jīng)罪證確鑿,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尹崢:……
他好整以暇地揣了揣手,好,他不說了,坐等一會兒南枝的手段,他要看二哥是怎么被狠狠打臉的。
尹嵩看著尹崢閉口不的樣子,更覺得自己掌握了事件的主動權(quán),這才把尹崢給狠狠彈壓了下去,他正想要再說些什么乘勝追擊,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通報: